「南疆不像大燕,你在大燕有你的父親保護你,就算你與那個人有多大的恩怨,他也不會讓你陷入危難之地,但這裡不同,就算你有危險,那也能是我的範圍內,但是你不能被帝都的幾位大人物盯上。」
百里卿梧聽著從黎賦口中說出的那個人時,眼中有一瞬間的失神,收回目光,衣袖下的手緊緊握住。
黎賦把百里卿梧的眼神收入眼底,垂眸一笑,繼續說道:「你想做什麼,我都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把我推至成局外人,難道你不是為了我好嗎?那為什麼你做什麼都不讓我知道。」
「我有權力知道。」
百里卿梧又重現抬眸看著另一邊小心翼翼看著她的少年,輕然一笑,說道:「既然你都這般說,我還是說那一句話,你日後是南疆的君王,我不是良人。」
百里卿梧說完,便起身,往屋中走去。
元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百里卿梧的背影,又轉頭看著身邊坐著的紅衣少年,隔了好半響才是說道:「女人都是要呵護的,姜姑娘這人不似這帝都的任何一個女子,外面披著堅硬的盔甲,進入內心需要時間。」
黎賦淡淡一笑,看著元堯,說道:「我當然知道,小無憂的父親都那般出色,也不是誰都能入她的眼。」
元堯好似聽到了什麼他不該知曉的事情,他順著黎賦的話語問道:「小無憂的父親難道比你還要出色?」
黎賦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元堯,便起身,說道:「雖然出色,但不也是沒有入她的心?不然,哪有我什麼事情。」
元堯內心更是好奇小無憂的父親是誰了,還打算繼續追問,見著紅衣少年走出庭院,也是跟著起身,往那房中看了看,便跟了上去。
「殿下這麼好,你們說姑娘為何就要拒絕呀。」幽然撐著腦袋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庭院,說道。
「你真是想的太美好,姑娘一看便是那種心有抱負的人,而且在生小公子的時候,你沒有聽見殿下說要為姜姑娘踏平大燕嗎,姑娘身上一定背負著什麼血海深仇,仇人還是大燕的君王元宗帝,可想而知在沒有復仇前,姑娘一定不會有兒女私情的想法。」
幽然聽著菊毓的說法,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也很對,仇人可是大燕的元宗帝,在說,如今殿下也是四面八方都是敵人,雖然心中念及姑娘,但也不能時時刻刻的保護姑娘不是。」
幽然說著還搖了搖頭,像似看破紅塵般,被君蘭用手指點了點額頭,說道:「你少在這裡感嘆,姑娘今日這般做,是在告訴這帝都的所有人,她和殿下不會有任何關係,就算日後殿下等上了皇位,由所有人的眼光,殿下也不會為難了姑娘。」
「啊?」幽然抬頭看著君蘭,「為什麼啊,殿下這麼好。」
「雖說殿下是與皇子們不同,但君王后宮可是佳麗三千,你說,姑娘本就是有孩子的人,先不說殿下會這般對待姑娘好多年,就姑娘的性子也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由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去與別的女子恩恩愛愛,是你你受得住嗎?反正我不行。」一直都沉默寡言的墨梅開口。
「姑娘就是活的這麼明明白白嗎?」幽然嘆氣的說著,「突然好心疼姑娘。」
「對啊,不然姑娘幹嘛會有身孕還逃離那個男人的身邊呢?聽殿下提起過姑娘的夫君很出色,在這世間只要出色的男人身邊便不會少了鶯鶯燕燕,姑娘定然是不喜,才走的。」菊毓也是感嘆的說道。
「好了,你們心疼姑娘的話日後好好待姑娘便是了,主子們的事情你們還是少嚼舌根。」君蘭的一句話便結束了她們所有的談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