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年又在執著於什麼,或者又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難道要從小侄的嘴裡一一說出來,讓兩家都沒有顏面,才是讓你們滿意?」
元堯仍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神色,沒有把柳夫人冷冽的神色放在眼裡,整個身子都是斜靠在太師椅上,有些懶散的繼續說道:「你們與元夫人暗地裡相談甚歡的事情,我只是為了我母親,不想拿到明面上來說,但也不代表我能仍由你們隨意玩弄。」
「柳大小姐是你們的嫡女吧,明明知曉嫁進元府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但你們還是要為了所謂的仕途把你們的女兒當做墊腳石。」
「所以,你們何必來質問我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半吊子呢?」
柳老爺的臉色已經徹底暗沉下來,活了大半輩子的人還是第一次被這麼一個愣頭青質問,聲音不由的粗曠,「難不成是你自己沒本事前還想我們把女兒嫁於你?!」
「沒錯,俗話說的好,貧賤夫妻百事哀,你什麼本事都沒有,你大哥事事比你強,要是嫻兒嫁給你,去了元府不是白白受委屈嗎?怎麼從你的嘴裡就是我們做爹娘的把女兒當做墊腳石了呢!」柳夫人有些很鐵不成鋼的看著元堯,那眼神就相當與看著自己的兒子一般。
一時間,大廳中安靜了下來。
元堯也是沉思的看著地面上,隔了一盞茶的功夫,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道輕冷的笑聲。
抬眸看著柳氏夫婦的嘴臉,字眼明了的說道:「所以,我這不是來退婚了嗎。」
柳氏夫婦相視一眼,然後都是看向元堯,柳老爺先是開口,「堯哥兒,你怎麼還沒有聽懂我和你伯母的意思?」
「我們不是嫌棄於你,嫻兒也心儀於你,雖然你們從小便有婚約,但是嫻兒在這帝都也是名聲響亮的女子,想踏進柳家大門來提親的人多的是,我們為什麼要等著你功成名就呢,不就是做父母的私心嗎,想要自己的女兒在夫家過的好一點而已。」
「你聽明白了嗎,我們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退婚,當初嫻兒及笄的時候,你來退婚我們就當你年少不懂事,但現在你也這般大了,跟隨太子殿下已經有些功績了,怎麼還想著退婚呢。」
「男人三妻四妾都很正常,那姜姑娘如若你真心喜歡,我便讓你伯母好好教導嫻兒與姜姑娘好好相處。」
「退婚的事情不必在說了。」
柳老爺可謂是語重深長的說出了這段話,畢竟大局已經快要定型了,怎麼就能在這節骨眼上,讓元堯給毀了整個局面呢。
元堯聽了這麼多,只是會心一笑,欲開口繼續說退婚的事情,奈何柳嫻兒跑了進來。
「爹娘,女兒不要和元堯成什麼親,不是要退婚嗎,那就退婚好了。」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氣喘吁吁,顯然是一路跑來的。
元堯詫異的看著這般爽快就答應退婚的柳嫻兒,這個女人今日又是鬧的哪一出?
不過最顯眼的便是柳嫻兒額頭處包紮著的紗布,這柳嫻兒難不成是得了什麼重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