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些有的沒的。」
「既然進了我元家的門,堯哥兒也沒有三禮六聘,那就不是正妻,如今堯哥兒的婚事雖說退了,那也沒有你的份,你要不知恬恥的跟著堯哥兒,那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妾,以後好生呆在後院,沒有本夫人的允許,不許踏出院落半步。」
元李氏只要想到視線中的這個女子身手不凡,且還和長公主有干係,她就必須要壓制住這個女人,不讓日後的元府不堪設想。
就連元堯都沒有想到元李氏會說出一個『妾』字,雖說他和姜姑娘根本就沒有什麼,但到底是太子殿下心疼的人,怎麼就讓元李氏這個蠢婦而掉了身份?
元堯欲開口時,便聽到百里卿梧無所謂的聲音,「反正也不是看重元堯是元家正統的嫡親血脈,妾與正妻又有何關係呢。」
「倒是元夫人,也該好生的為元伯父想想,元堯畢竟是元伯父明媒正娶的妻子留下的嫡子,不為元堯也要為元伯父的名聲看看,你的兒子成才在朝堂之上有身份地位,把元堯養成一個名聲掃地的紈絝公子哥。」
「難道是真的把元堯養成一個敗家的廢物才滿意嗎?」百里卿梧的聲音清涼無比,好似一字一字的戳在元李氏的心底般。
元李氏臉色微微一變,目光往底下低頭坐著的女人們,她倒是把『明媒正娶』這四個字聽的一清二楚,咬著牙說道:「姜九偲、你可知道你這是在挑撥我與堯哥兒的關係?」
百里卿梧淡淡一笑,目光看向元盛昌,說道:「元伯父,你可是親耳聽到的,我可有在挑撥元夫人以及元堯的關係?」
元盛昌濃眉緊蹙,正要開口,百里卿梧繼續開了口,「元夫人和元堯的關根本就不用我來挑撥吧。」
聞言,元盛昌這才是真正的打量著與堯元並肩的女子,他腦中卻是忽然想到四年前大燕元宗帝登基時,他在大燕皇宮親眼見過的樂安皇后,也是如同這個女子一般能說會道,當年把他南疆使臣以及西涼的使臣說的啞口無言。
好像,大燕的樂安皇后姓姜,也是叫、姜九偲?
轟!元盛昌猛然的看向神情風輕雲淡的女子,眼眸緊緊的眯著,下意識的問道:「你和大燕的姜家是什麼關係?」
興許是很久沒有從別人的口中說出大燕姜家這幾個字,百里卿梧有些驚愕,回神過後,問道:「大燕的姜家?不是都已經被元宗帝滿門株連了嗎?」
元盛昌見著那女子的眼中除了驚愕並沒有別的情緒,想來與大燕的姜家沒有任何關係,在說,這天下之大,同名同姓的多如牛毛,大燕的姜家滿門可是無一活口。
就算有漏網之魚,大燕的姜家人不尋思著復仇,也不會出現在這南疆帝都來瞎摻合他府上的事情。
不過,這姑娘說的也不錯,元堯在怎麼的不好,都是他名正言順的嫡子,就算因著當年張家的事情,為了元家的名聲,他也不能讓繼續房中元李氏。
「姜姑娘說的沒錯,你和堯兒的關係和需要她來挑撥,堯兒不懂事你就該好好教他,不要一貫的縱容,廢物就是寵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