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動作可不要太快,得讓我緊跟隨你的腳步才行啊,不然你有什麼閃失,我可怎麼想太子交代?」
元堯說著,便往百里卿梧走去,把手中的酒罈子放在屋中的桌上,坐了下來。
百里卿梧聞言,有些不自在的看著元堯,說道:「太子年少不懂事,難不成你也是?他可是南疆日後的帝王,你覺得我和太子有可能嗎?」
「有啥不可能的?」元堯邊是打開酒罈子,邊是笑著調侃,「姜姑娘,我可告訴你,這世間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在說,太子怎麼了?太子比誰都好,要是你能嫁給太子,以後的日子全是好日子。」
幽然也跟著元堯附和的說道:「對呀,姑娘,太子殿下可和別的男人不同。」
百里卿梧挑眉沒有作答,好話都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人生百態、冷暖自知。
元堯見著自己好似說錯了什麼話,便是翻出桌子上倒著的茶杯,說道:「慶賀姜姑娘如願的進入元府,來喝兩杯怎麼樣?」
百里卿梧起身往元堯走去,聞著從未有聞過的酒香味,挑著眉問道:「這不是烈的酒?」
「對,這只是米酒,好像你們大燕並沒有這種酒。」元堯說著便是拿起酒罈便是往茶杯中倒滿米酒,看著已經落坐的女子,把茶杯推到她的面前,繼續說道:「你剛剛讓墨梅盯著誰?」
百里卿梧端著茶杯往鼻間嗅了嗅,淡笑道:「知曉了一件趣事,但還沒有知曉真相時,不便與你相說。」
聞言,元堯挑眉的說道:「怎麼你來到元府後院第一天便知曉了趣事,我在這府上可是呆了好多年都不知曉趣事。」
「或許是你不願意去打探這府上的趣事罷了,又或者我只是碰巧知曉的。」百里卿梧輕輕抿了一小口,感覺這米酒並沒有濃烈的酒味時,便把茶杯中所有的米酒喝光,又是把茶杯放下,示意元堯繼續倒滿。
元堯也是很知趣的提起酒罈子把百里卿梧的茶杯倒滿,他倒是不知曉這個看著軟弱無比的女子也有如此剛硬的一面。
百里卿梧見著元堯肆意的模樣,便有些好奇的問道:「你這些年不恨你的父親嗎?還有這府上的所有人。」百里卿梧突然想到白日中那個替元堯說話的姑娘,立即改口,說道:「不對,那個替你說話的姑娘是你的妹妹吧,是元夫人所生嗎?怎麼一點也不像?」
元堯深知百里卿梧說的一點不像不是指容貌,而是指性格,元堯只是懶懶一笑,翻出一個茶杯倒滿,一口而盡後,才是說道:「她是元李氏的第二個女兒,可能是從小體弱多病元李氏又因著要管著元啟忽略了她,所以她從小便與我的關係比較好,倒是與她的親生哥哥姐姐一點也不親近。」
「所以,你也是為了她這些年才是沒有與元李氏徹底撕破臉?」百里卿梧皺著眉頭,她倒是沒有想到元李氏還有這麼一個單純的女兒,想想那個已經嫁人的大姑娘,還真是元李氏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或許也因為是我不夠強大與他們撕破臉。」元堯有些晃神的說道,「媛兒性子好又單純,有好多時候她為了我這不成器的二哥反駁她母親的話而被受罰。」
「所以你才經常不回這府上,明明知曉你母親是為何而故,也不願意回這府上來與他們爭執一番,對嗎?」百里卿梧淡淡的說著,怎麼都沒有想到看著吊兒郎當的元堯,也會為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放下很多。
「可能是因為受了太子殿下的影響,報仇不是活著唯一的目標,人嘛,都要活成兩面性,我強大了,當然得復仇,但是我沒有那個能力就算拼盡全力我也不能替母親報仇,除了想著要報仇,還得不斷的強大,一時的不爭,不代表一世不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