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東風已經放出,也不知曉發展的怎麼樣了。」
少年緩緩的放下手中的摺子,抬眸看著滿眼焦急的小李子,清澈的眸子中有著不少的笑意,「本太子都不著急外面的禁衛軍,你著急什麼?」
小李子見著少年如此的不在意,差點氣吐血,「奴才的小祖宗,外面圍著的可是禁衛軍,如果爺你在明日之前沒有順利的登基,事情真的很嚴重,秦貴妃不止會順水推舟的讓三皇子登基為帝,還會讓爺你直接出不了東宮,最後,他們不會放過殿下你呀。」
黎賦聞言,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案桌上的奏摺,眉間的笑意多了幾分慵懶,「本太子不都說了嗎,這是她要的東風,而不是秦貴妃用來制止我的手段。」
小李子有些不懂,疑惑的說道:「爺,你的意思讓皇上駕崩的消息是百里姑娘讓你透露出去的。」
小李子深知皇上駕崩的消息被千歲爺給封鎖了,就連秦貴妃也是不知曉。
但是今日晌午才傳出皇上駕崩的消息,沒有半個時辰,禁衛軍便包圍了東宮,可想而知秦貴妃是一點也不懼怕太子殿下名正言順的身份,反而,就怕太子殿下不反抗。
若是此時東宮的太子殿下反抗外面包圍著的禁衛軍,秦貴妃便會更容易的讓三皇子登上皇位。
太子不傻,秦貴妃也知曉太子不會此時撞入槍口之上,總之,皇帝駕崩的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這兩日包括秦貴妃在裡面的秦家人都會很忙。
都會緊盯著東宮。
便會對帝都的事情有所鬆懈。
百里卿梧知曉,黎賦更是知曉,這場瓮中捉鱉的戲碼,這二人裡應外合要扳倒秦家雖然不會輕而易舉,但也不會經歷千難萬險。
黎賦劍眉輕輕挑著,淡淡的說道:「那你以為本太子怎麼會選擇這個時候讓父皇駕崩的消息傳出宮外?」
聞言,小李子有些理解了太子殿下的不慌不忙,便頷首在一旁,垂眸說道:「如今東宮被禁衛軍全全圍住,宮外的消息也不會像以往那般準時的傳入東宮,百里姑娘能順利的把秦家的缺口找不出來嗎,而且必須是今日到明日晌午之前。」
「就算百里姑娘手段了得,對付元盛昌和元李氏是小菜一碟,若是遇上了秦寅和秦貴妃,百里姑娘該是怎麼辦?」小李子有些擔憂的說道,畢竟秦寅和秦貴妃的手段也是不能小看。
果然,黎賦在聽聞秦寅的時候,清亮的眼睛暗淡了一下,正在收拾奏摺的手稍稍的頓了一下,才是抬眸看向小李子,聲音生硬了幾分,「讓暗四時刻保護她,她不能離開暗四的視線內。」
小李子猛然抬眸看著太子殿下眼中的深沉之色,又是想到東宮外的禁衛軍,「殿下,若是此時派人出東宮,一定會被秦貴妃的人所知曉,若是讓秦貴妃知曉殿下你如此緊張百里姑娘,東宮太子陣營的人便會處於下風。」
黎府冷然一笑,「秦貴妃只是盯著東宮,卻是沒有盯著司禮監,通知風洵,本太子加大籌碼,讓他的人去保護她。」
「殿下……」小李子欲言又止,從來都是殿下決定的事情便不會輕易改變,如今如此執著的保護百里姑娘,也不知道是對是錯,但小李子仍舊奉命行事,「奴才這就去通知司禮監的人。」
黎賦把手中最後一本奏摺放下後,便起身,往大殿大門走去,嘴裡也說道:「秦寅這些日子可有在去雍咸宮?」
小李子聞言,顫顫的說道:「這些日子因著注意皇上駕崩的事情,奴才便沒有關注過雍咸宮,殿下是在懷疑什麼嗎?」
黎賦淡淡一笑,似調侃的說道:「秦寅並非秦貴妃的親弟弟,卻是時常的出現在雍咸宮,本太子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到了此刻黎賦也沒有想到秦寅和秦貴妃保持著那種關係,畢竟,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但到底也是姐弟關係,不顧人倫的事情,太子從未有想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