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盛昌,那你的意思便是我是妾了!?」元李氏陰寒的看著元盛昌,聲音亦然是無比的充滿冷意。
然而就算口氣在如何的充滿冷意在元盛昌的耳中好似什麼都沒有聽見。
站在元盛昌面前的婦人繼續抽抽泣泣的說道:「就算老爺與這位夫人有如何的感情,都與我們夫人沒有關係。」婦人說著,又是從袖口中拿出一封信箋,繼續說道:「老爺,夫人讓奴婢把這封信給你。」
元盛昌立即從婦人的手中抽過信箋,快速的撕掉抽出信紙看著上面的字跡。
在看到最後信上說著要元盛昌好好安心做朝廷事情,讓他不要在去西豐街時,元盛昌覺得岳樂這個女人和元李是比較,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看看元李氏囂張跋扈的樣子,就覺得岳樂越是體貼賢惠,這麼一比較,元盛昌就恨不得立刻去看看虛弱的岳樂。
心中那般想著,元盛昌也的確是那般做的。
「元盛昌!」元李氏見著元盛昌把手中的信紙小心翼翼的放入懷中便轉身離去,嘶吼道。
然而元盛昌聽到元李氏的聲音只是稍稍的停頓一下,便繼續望人群中走去。
「爹!」是元媛的聲音。
元盛昌這才是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眼中有著驚恐的元媛,這個是他最小的女兒,自然寵愛一些,小女兒也是自來聽話乖巧,如今看著小女兒用著這種無助的眼神看著他,一絲愧疚從內心掀起。
「爹,你真的要走嗎。」元媛並沒有看著元李氏,只因為父親的關心比母親的要多一些,心中自然有些不舍。
小姑娘的心思自然是,日後又一個女人和父親在一起,然後還有弟弟妹妹出生,那父親是不是就像母親一樣,對她愛理不理,只要不餓死她就可以了?
元盛昌看著小女兒的眼神,有些不忍的說道:「爹爹會回來時常看你的。」
元媛聞言,有些不舍,並沒有挽留:「那、爹你去吧。」
元媛從來都是知道,母親最是看重大哥,最是喜歡和母親一樣的大姐,從來都是覺得她只是一個可以為大哥帶來利益的女兒。
看看大姐成親後的日子,便知曉元家的女兒只有成為元家男兒墊腳石的棋子。
啪!
元李氏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元媛的臉上,「你這沒出息的東西!你爹是要去那個賤人的地方!你就這樣讓著你爹去?!」
元媛顫抖的看著元李氏,牙齒緊緊的要著嘴唇,驚恐的看著元李氏。
「李雯嵐!你打她做什麼!」元盛昌怒吼道,緊接著便是上前猛的推了元李氏一把,轉身扶著元媛,「媛兒,你沒事吧。」
元媛的眼中一絲冷意沁出,她一如既往的沒有發脾氣,只是這次比以往更為安靜。
元李氏見著元盛昌護著元媛的模樣,便是知曉元盛昌還是在乎這個家的,便是發狠話的說道:「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沒用的東西,你可沒有別人的命哭哭啼啼便能得到男人的寵愛,還不給老娘滾進去!丟人現眼!」
元盛昌明顯得感覺到了扶著的小女兒手臂僵硬無比,下一刻,扶著的手臂便從他的手中抽出。
元媛看著元李氏,冷冷一笑,「我丟人現眼?」
元媛筆直的站在元盛昌的旁邊,冷眼的看著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