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元府前緩緩行駛的馬車中,秦寅放下手中的帘子,輕言的問到:「那是誰,元府好像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馬車外的侍衛聞言,眼睛微微一轉,說道:「那是前段時間帝都城中鬧的沸沸騰騰的姜姑娘。」
姜姑娘?長公主的人?秦寅神色中有些深沉,這個一來帝都便和長公主以及風洵有關係的女人,真的如表面看到這般簡單?
就真的和元堯情深?才是不顧名聲都要入住元府?
此時的秦寅總覺得這其中有著不一般的關係,但是想到一個女人不會輕易的把名聲拿來開玩笑便沒有多計較。
頂多就是認為如表面上的那樣,姜姑娘為了元堯不顧名聲也要和元堯在一起。
也正是因為這樣,元堯也比以往更是勤的回到元府。
「主子,是要屬下去盯著那個女人嗎?」馬車外的侍衛恭敬的說道。
聞言,秦寅收回思緒,說道:「不用,一個看重兒女私情的女人,並不用多大的關注,也與這場奪位之戰沒有任何關係。」
秦寅說著,想到三皇子在這個時候鬧出與元家大公子的事情,神色霎時一冷,「去第一樓。」
馬車緩緩的往帝都的南城第一樓行駛去。
南疆帝都南城第一樓。
因著皇帝駕崩並沒有多少人敢這般放肆的尋酒作樂,但、還是有個別不畏懼皇權的人,在暗中尋、歡作樂。
這個時候還在帝都中蹦躂的人,不是位重權高的高門子弟,那便是皇家之人。
今日的第一樓中沒有往日那般熱鬧……
但隨著三皇子在第一樓的大堂中讓人把元家公子大打出手後,便迎來了許多看戲的人。-
明明就是多事之秋,不該有這麼多人出現在這大堂中才是,但,還是有了這麼多人看戲。
三皇子黎宣冷眼的看著已經躺在地面上沒有任何反抗的元啟,輕撫懷中的受了驚嚇的嬌媚的女子,又是安撫的說道:「他敢侵犯與你,這就是下場,舞兒乖,日後沒有人敢輕看於你,就算你是青樓中的姑娘,那也是個清白的清倌,這以後整個南疆都是本皇子的,看誰還敢輕佻與你。」
懷中嬌小的女子仍在瑟瑟發抖,聽著三皇子如此安撫的話語,不但沒有膨脹,反而還害怕不已。
不管是元家還是三皇子都是她不能得罪的人,她一個小小的人物,今日卻是讓三皇子與元大公子大打出手,看倒地的元大公子,可千萬別鬧出人命。
就算元家追究起責任,就算是三皇子要的元大公子的命,最後還是會由她來抵命,或許還會生不如死。
然而圍在大堂中的人看著這一幕,無疑是在想著若是三皇子真的坐上皇位,那日後的南疆定將會民不聊生,昏君一個!
人群中也開始交頭接耳,小聲的談論著。
「皇上才剛剛駕崩,就說整個南疆都是他的,也太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裡了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三皇子身後可是有著秦家,太子殿下有什麼啊,司禮監?別開玩笑了,就算千歲爺能操持朝堂事宜,那也只是黎氏的奴,一個奴才能幫助太子什麼啊。」
「難怪如今皇上剛剛駕崩,三皇子就如此的肯定會坐上皇位了。」
「噓,你小聲一點,要是讓三皇子的人聽見了,元大公子的便是你的下場。」
二人的對話完,便看了一眼大堂中央站著的三皇子還在安撫懷中嬌俏的女子,便小心翼翼的退出了第一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