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家小公爺是當年張泉的私生子。」這句話無疑震驚到了所有人的心。
不管是當年的張家還是秦家,這兩家沒有任何的關係,如今被元李氏傳出如今權勢滔天的秦小公爺是當年張泉的私生子,這個消息無疑有著很多的疑點。
畢竟,秦國公怎麼會去領養張泉的私生子?
秦寅赤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元李氏,大手早已緊握成拳,腳步已經開始挪動,如今這樣的局面如若不立即制止那個元李氏,定然會發生不可阻擋的事情。
秦寅剛剛跨出兩步,風洵便站在他的面前,溫和的說道:「小公爺,這麼緊張做什麼,元夫人的故事可是還沒有說完呢。」
此刻所有人都是在僵持著,不管是三皇子的人還是秦寅所帶來的人,都是隨著主子的眼神盯在元李氏的身上。
然而,都是被風洵的人制止,元李氏此刻無疑是在鬼門關徘徊,感受到所有人的視線都是放在她的身上,淡定的說道:「秦小公爺,不要別人戳中你的痛處了,便想要殺人滅口。」
元李氏說著,清涼的目光依舊是看著元盛昌,「今日是你不仁在先,那就別怪我無義。」
秦寅雙目怒視著對視著他的風洵,字眼明了的說道:「你司禮監就非得與本公爺做對?」
「小公爺多慮了,本座都說了是要伸張正義,畢竟,所有人都該知曉當年張家的事情,什麼被江湖中人一夜洗空張府,什麼一夜之間江湖中人士一夜之間血洗張府,這些都是以訛傳訛,真相誰都不知道。」
風洵說著,薄唇出勾勒著的冷笑那般明顯,無疑是在彰顯著今日他占盡了上風,「竟然今日有人要還當年張家一個真相,本座自然不會攔著,但是今日有誰敢攔著給張家真相的人,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
「本公爺有哪裡得罪了你司禮監,要這般對付秦家?」秦寅自然是知曉風洵的實力,或許在朝堂大事中風洵沒有他秦寅有能力,但是司禮監的人,那是比禁衛軍都還要高深莫測,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便衣司禮監的人,自然有些畏手畏腳。
「秦小公爺自然是沒有得罪本座甚至司禮監,只是,當年本座救下太子殿下後,是張家老爺出手救了太子,所以,這般交情,本座不會讓誰阻攔當年張家的真相。」風洵笑盈盈的說著,好似面前站著的秦寅是什麼舊友一般。
秦寅微微一愣,倒是也沒有想到當年風洵把太子從大火中救出後,是張家的人醫治的太子,也難怪太子與元堯的關係如此好。
風洵沒有等秦寅開口,便轉身,看著元李氏,輕和道:「元夫人,你可以繼續說。」
「當然了,要是能拿出證據,你所說的話更讓人信服。」風洵懶散的說著,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元盛昌。
果然,下一刻,元盛昌著急的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中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驚顫,「雯嵐!你不能瞎說,啟兒今日為夫一定會給他討一個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