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貴妃,秦寅在聽到風洵如此糾纏不清,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後宅婦人的言語千歲爺都能相信,實屬不應該啊。」秦寅聲音以及冰涼到極點,「難道,千歲爺在暗中密謀著什麼?或者是,借刀殺人?」
聲音落下,秦貴妃的臉上有著似有似無的淺笑,到底在重要關頭,這個男人還是護著他們娘倆。
「既然小公爺以為本座在借刀殺人,那小公爺就這麼以為好了。」風洵並沒有把秦寅的言語放在眼裡,視線稍稍的往天字號房的方向看了兩眼,懶散的說道:「反正,本座沒有查到真相時,絕不罷休。」
反正,在太子沒有將宮中秦貴妃的爪牙剿滅完時,他不會放任這秦家主謀任何一個人離開。
就好比百里卿梧所說的,你有過牆梯,我有張良計。
不過饒是城府極深的風洵也是沒有想到,百里卿梧算到了其一,沒想到其二也是正入她的局中。
明知元李氏的脾性,也猜透了元盛昌的德行,更是把秦寅的心思琢磨的透底,如若元李氏沒有死,那接下來便會拿著證據順水推舟的讓秦貴妃出場。
如若秦貴妃突然出場或者元李氏在當場暴斃,那此時他風洵的作用便是,拖住秦氏姐弟。
讓太子與元堯有更多的時間來把皇宮中秦貴妃所有的爪牙清理乾淨。
果然、好一張大網,好一個百里卿梧!
秦寅和秦貴妃相視一眼,他們好像發現了什麼,如今他們都在這第一樓,被風洵給禁住,就好比太子在東宮被軟禁一般。
「姑娘,你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嗎。」幽然捂著紅唇,小聲的說道,畢竟殿下被困在東宮,此刻秦貴妃以及小公爺被困第一樓。
百里卿梧透著紗簾看著大堂中的一幕,有些感嘆的說道,「我只不過是利用了一下做賊心虛的人心,這些人便一個個的順著我的大網中走,果然,誰都想坐上那個萬萬人之上的位置,誰都想所有人臣服與腳下,誰的內心都有陰暗之處。」
「只要把那層陰暗的地方慢慢的剝開,所有骯髒的東西便被世人所看見。」
「都說鬼可怕,殊不知人心最可怕。」百里卿梧說著,聲音中透出一股沁透心底的涼意。
此刻的幽然震驚的眼睛痴痴的看著百里卿梧的背影,太可怕了,姑娘真的是太可怕了。
「那,姑娘,他們能找到元李氏所說的證據嗎,還有元二公子和太子殿下能突破東宮嗎?」幽然小心翼翼的說著,就怕聲音大了讓眼前的女子動身,畢竟,姑娘沉靜一點莫名的讓人安心。
「或許,太子也如我這般,等的就是這一刻。」百里卿梧看著大堂中正是看向秦寅的秦貴妃,說道:「所謂裡應外合,太子應該比誰都明白。」
百里卿梧細細的觀察著秦貴妃看秦寅的眼神,越看越熟悉,腦中莫名的想到在大燕時,元宗帝看黎柔的眼神,元宗帝對黎柔的愛意,那是從眼中都能看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