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寅牙齒咯咯作響,凜然的聲音像極了一位掌權者,他陰狠的看著元堯,繼續說道:「黎賦就這點本事,讓一個女子下套,一步步的讓我們進入圈套,到最後還給我們安置莫須有的罪名,秦家謀反?」
元堯淡淡的眼神微微晃動,看著就連手指都不能動一下的秦寅,薄唇笑了一笑,垂眸把手中的密函以及帳簿一本一本的撒在地面上,玩味的說道:「不巧的是,你要的證據我都有,不管是張家滿門屠殺還是秦家擁護三皇子招兵買馬。」
秦寅陰寒的看著元堯,道:「你說是證據便是證據?」
元堯冷聲一笑,彎身拾起地面上的一封密函,然後起身,看了看信箋上的年份,薄唇微啟,「安慶二六年。」
說著看了一眼秦寅,拆開密函,薄唇處的冷笑好似一把利刃,看著信箋上的內容,寒芒閃動,「張泉父女會在江東一帶出沒,勢必要在你來帝都前得到張泉父女的信任。」元堯說著抬眸看向臉色已經徹底泛白的元盛昌,繼續說道:「這尾末有一個寅字,父親,這是如今秦家家主秦寅吧。」
元盛昌看著這個歷來都是不喜的二兒子,往後退了一步,這些都是他藏著來威脅秦寅的證據,他藏的很隱秘,怎麼,怎麼就被找到了?
元堯也沒有等元盛昌開口,把手中的信箋再次放入密函之中,又是彎腰拾起另一份密函,起身時看著密函上的年份時,挑了挑眉,這封是前不久的,看了看日期,是太子從雲城回帝都後的時候。
元盛昌看著元堯手上拿著的信封,咬了咬牙關,深知這些密函被太子知曉後便是整個元府都會死路一條,但是此時拿著證據的是自己的兒子,元盛昌就靦著臉說道:「堯兒,這些都是原本等太子殿下登基後,父親上奏的,可惜這陣子因著父親的事情,耽擱了,今日由你交給太子殿下,正好。」
元盛昌突然的轉變,讓秦貴妃以及秦寅怔愣。
百里卿梧淡淡的看了一眼元盛昌後,墨梅走進她的身邊在她耳邊低語,說道:「姑娘,殿下擔心你的安全,讓奴婢接你回公主府。」
百里卿梧看了看元堯,低語道:「現在嗎?」
墨梅也知曉這裡的事情都沒有塵埃落地,但是想到在元府中走得匆匆的太子殿下,有些怯意的說道:「殿下說姑娘你已經有好幾日沒有去看小公子了,這裡的事情由元二公子和千歲爺處理便可。」
百里卿梧挑了挑眉,在看著圍繞在元堯腳邊的那些數不清的密函,紅唇輕扯,說道:「那行。」
風洵看著百里卿梧在與身邊的侍女垂眸相談,便知曉百里卿梧會有別的事情要處理,視線又是挪在秦寅的身上,眼中的狠色微微一閃。
而元盛昌沒有等元堯開口,又是開口說道:「堯兒,這些年來為父放任你不管,全是因為秦家和秦貴妃的施壓,就怕有朝一日你長本事查出當年你母親和你外祖父一家的事情,報復他們,為父也是無可奈何,如今你已經找到這些密函,為父也不瞞著你。」
元盛昌說著,帶著怯意的目光看著秦寅,「小公爺為了你外祖父當年的狠心,便要報復張家。」
「你是不知道那個夜晚張府中的哭喊聲和廝殺聲,讓那條街上的人都沒有入睡,為父那晚也去了,只是為父無能為力,當年為了能在帝都穩住腳,必須要投靠秦家,對於秦小公爺所有的命令都必須服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