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發現不見的。」
開口的是元堯,對於秦寅,元堯懷著的是一顆殺而快之的心,然而因著黎賦的囑咐,便讓秦寅在天牢中。
然而,這在天牢之中還沒有渡過半月的時間,就因著新帝登基大赦天下而消失。
「戌時。」
百里卿梧看了一眼侍衛,眼中沁出一絲疑問,她道:「就算是因著皇上登基大赦天下放走的犯人也要隨著禁軍帶出帝都才得釋放,怎麼就消失了?」
那侍衛稍稍抬眸看了一眼百里卿梧,隨即垂眸,「這個屬下便不得而知。」
百里卿梧深深的看了一眼侍衛一眼,才是看向黎賦,「如若為了一個秦寅大肆的在帝都巡查,民間會不會傳出不好的言論?」
畢竟,大赦天下這幾個很重的字背負在黎賦的肩上,如今正是敏感之期。
是不是有心之人正是因著這一點,才是把秦寅放走的?
放走秦寅有什麼目的?
元堯看了一眼百里卿梧,也是知曉百里卿梧的意思,他說道:「皇上,此時只能在暗中調查,不能大肆的在帝都中尋找,不管皇上你在不在乎名聲,你才剛剛登基,還需要民心。」
百里卿梧聞言,會心一笑,「對啊,向來民心最重要,逃走就逃走了吧。」
黎賦和百里卿梧相視一眼後,便對侍衛說道:「去告訴風洵,不用封鎖整個帝都,既然朕大赦天下,那也包括秦寅。」
果然,那侍衛聽見黎賦這般說,把頭垂的更低,恭敬的說道:「是,皇上!」
說完,便跑出了芳華居。
元堯看著那侍衛消失在院落中後,輕嘆一口氣,「沒想到就這麼輕易的讓秦寅逃走,我這心裡還真是不爽。」
百里卿梧安然的坐了下來,打趣的說道:「就連是秦小公爺的時候都不是皇上和你的對手,此時已經成為逃犯那便更不是你們的對手,像秦寅這種用城府算計的人,不足掛齒。」
元堯聞言,和白衣少年對視一眼,元堯有些驚訝的看著百里卿梧,接著坐在百里卿梧的對面,問道:「此話怎講?」
黎賦仍舊是坐在女子的身邊,端著百里卿梧面前的酒杯,提起酒壺,臉上一副願聞其詳的神色。
「千刺針是歐陽家毒針中最嗜血的一種針法,雖然我沒有學透,但也算是領悟了五六分,秦寅中了千刺針,儘管他的武功超群,在這一年半載中也要安心調養,如果說是秦寅一個人順著天牢中的犯人逃走的,這不可能。」
「是有人故意放走的秦寅?」元堯有些詫異的說道:「誰?秦家的人被包圍,秦貴妃在雍咸宮中軟禁,三皇子更是已經被逐流在帝都外。」
百里卿梧看向黎賦,笑著說道:「是誰放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給皇上、不、或許是要給我一個強勁的敵人。」
這些,元堯徹底懵了,「姜姑娘,你和誰有仇?」
「誰知道呢。」百里卿梧目光有些遲鈍的看了一眼遠處黑暗處。
誰能有放走秦寅的能力?用得著猜嗎?這般想著,百里卿梧的嘴角掀起一抹淺淡的冷意,隨即垂眸看著自己的酒杯在白衣少年的手上,伸著的手微微縮了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