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自來都有些圓滑的元堯,在燕玦的面前眼中的心思好似無處躲藏一般,他握著小無憂的手儘量的把小無憂護在身後。
笑嘻嘻的說道:「不都是一樣的嘛,我妹妹的兒子便是我的兒子,所以,怎麼可能會和裕親王模樣相似嘛,要是冒犯了裕親王了可不好。」
燕玦深沉的眼眸往元堯護在身後的小男孩,漫不經心的說著,「原來是這樣。」
「對,就是這樣,今日一事是我沒有管教好,還請裕親王多擔待,小孩子貪玩又怕被關進小黑屋,所以才用了毒針保護自己。」
元堯滿臉的歉意,心中卻是想著墨梅趕快到來,眼前這個年輕男人不容易糊弄啊。
奈何小無憂不是一個安靜的小公子,他扭這被握著的手,說道:「舅舅,我們回去吧,無憂不喜歡這裡。」
元堯帶著歉意看了一眼燕玦,才是蹲下身來,讓小無憂背對著那那紫色偉岸的身軀。
「無憂乖,等墨梅師父來了把中毒的叔叔毒給解了我們便回去,好不好?」元堯知曉天色暗淡下來,小無憂便要找娘親。
果然,小無憂帶著哭腔,「不要,無憂要娘親。」
元堯把小無憂擁在懷中,心裡期盼墨梅趕緊來,要是今日被燕玦發現什麼端疑,那他的罪孽可就大了。
「娘親現在有事在與你爹爹商量,所以,無憂要乖乖的,等下爹爹和娘親回府後,我們在回去,好不好。」
小無憂聽聞皇上爹爹要和娘親一同回府,抬起眼眸,看著元堯舅舅無比認真的臉龐,說道:「好,可是無憂餓。」
元堯又是抱起小無憂,看了看蕭初白,說道:「不知道府上可有什麼點心讓孩子墊墊肚子。」
蕭初白用著一種不耐的神色看這元堯,欲要回絕,奈何燕玦先開口,「初白,小孩子也是無心之過,別餓著孩子了。」
不光蕭初白眼中有著震驚,齊越驚訝的看著自己的主子,自來都是不喜歡小孩子的主子,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心?
許是父子連心,待燕玦的聲音落下,小無憂轉頭看向那長得很好看的叔叔,就這般一瞬不瞬的看著。
燕玦看著那張稚嫩的臉,本就深沉的眼神更是沉著不少。
元堯看著這一幕目光微微一閃,他該說什麼,該說燕玦的基因太好?儘管無憂還未有滿四歲。
無憂是一個內斂優雅的小公子,燕玦卻永遠一副高深莫測氣場極度狂傲的模樣,顯然這父子二人有著某種相同的氣質。
別說是他元堯知曉真相,饒是任何一個不認識的人看見小無憂與燕玦站在一起,都會自動覺得這兩人是父子。
果然,蕭初白的目光落在元堯懷中的小無憂時,神色變了變,並不言語。
正是在元堯覺得氣氛快要凝固的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這抹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