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人都是往窗戶看去,一隻猶如拳頭大小的蜘蛛緩緩爬進來後,接著後面跟著更多……
嘶嘶……
飛速從大門處蜿蜒爬行進來的細小青蛇吐出蛇信子進來,齊越臉色一驚,瞬間讓出了地方,接著便是更多蜿蜒爬著吐著蛇信子的青蛇進來。
這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燕玦目光微沉的看著一臉淡定的小無憂,好似這件事在他眼裡不過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一般。
眼看著一隻青蛇朝著小無憂爬去,燕玦上前兩步打算制止,墨梅突然開口,「五毒簪與五毒蟲自來都是一體,小公子從出生後,有五毒簪伴身,這些毒物不會傷了小公子。」
果然,燕玦深深的看了一眼墨梅,收回開始挪動的腳步。
齊越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主子,剛剛主子是要保護小公子?
慕容楓婲看著這一幕,目光微閃,這一切的事情,待慕容井遲痊癒後,她在去找百里卿梧算帳。
墨梅眼神輕掃慕容楓婲,隨即上前往小無憂走去,接著從腰間去寫一個有些大的荷包,若是細看的話,能清晰的看到荷包在蠕動。
下一刻,拉開荷包,一根一根在扭曲著身體有著無數隻腳的蜈蚣被撒在慕容井遲的脖頸已經肩膀上。
接著,墨梅又是取下另一個荷包。
齊越震驚的看著墨梅,王妃身邊的姑娘隨身攜帶的東西都是這些毒物嗎?隨即側頭看向臉色依舊平靜的燕玦,看來這世上除了王妃能讓主子立馬變臉了沒有事情能讓主子臉上有別的神色。
一隻一隻雛幼的蠍子被精準的撒在慕容井遲中五毒針的地方。
墨梅說道:「小公子,你養著的這些雛蠍子要喝了這些毒血便能長成劇毒之物。」
小無憂把手中的五毒簪放進錦囊中,說道:「這位叔叔運氣很好呀,這種月份沒有蟾蜍,恰好娘親把丹砂代替了蟾蜍,雖然丹砂也是猛性藥物,但也不算劇毒,這些小東西足以讓這位叔叔痊癒。」
墨梅淡笑,便抱起姜無憂,看了一眼已經在啃噬慕容井遲脖頸處的那些毒物,誇讚的說道:「小公子真聰明,師父教一次便懂了。」
「實在是娘親製毒不怎麼行。」小無憂雙眼彎著,黑黝黝的霎是可愛,看著墨梅師父,繼續說道:「師父,以後別教娘親制什麼毒了。」
「好。」
燕玦的視線一直在小無憂的臉頰上,他從未有想過,有朝一日他燕玦也會有子嗣,從未有過,從未有。
然而,在他沒有想過這些的時候,他的子嗣卻是長了這般大,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長了這般大。
一個百里卿梧就已經讓他緩了三年才重新提起三年前落下的腳步,看著這張稚嫩的臉,燕玦的內心深處好似有什麼在生根,然而,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哇,師父,你看蠍子膚色更是幽暗了許多。」
稚嫩的聲音拉回燕玦的思緒,接著,快步的走出了廂房之中,
齊越立即跟上。
慕容楓婲也是想跟上去,然而因著不放心慕容井遲便留了下來,看著那個酷似燕玦的孩子,慕容楓婲目光轉向小榻上慕容井遲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