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打壓,風洵報仇,殺了閩地中的頭目。」齊越淡淡的說著,「依著風洵的做事風格,若是此番閩地人出現在世人的眼中。」
「第一個對付的便是本王是嗎。」燕玦沉聲道。
「不是、」齊越微微垂眸,「對付的該是王妃與小公子。」
果然,前面走著的偉岸身影腳步停下,燕玦深幽的眼眸深處一道淺淺的凌厲沁出。
「風洵自來最看重熾帝,然而熾帝如今為了王妃連後位都空、虛,以往王妃在大燕太西時,在風洵的眼中也不過是一顆棋子。」
「如今王妃這顆棋子不但成了最是礙眼的棋子,還是王爺你的女人。」
「是以,風洵會新仇舊恨全部算在王妃的身上。」
齊月說完,前面的人影腳步已經加快,齊越見狀,聲音加大,「照著王妃帶著小公子上路的速度,應該會在塗州城停留一晚。」
話落,那一抹紫色的身影早已不見。
齊越大大的嘆了一口氣,做起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聽聞王妃有危險,比誰都擔心。
蕭家別苑大門處,一匹駿馬奔馳在街道上,馬背上年輕男人的俊臉眼中全是寒意。
駕!
朝著帝都城門奔去,鬧得街道上人心顫顫……
——
塗州城。
闕樓。
黃昏過後,便是黑夜襲來。
百里卿梧在把小無憂哄睡著後,便獨自在房中的桌旁引著茶水,墨梅在一側作陪。
「白日的那女子可是有異樣?」百里卿梧淡淡問道。
墨梅聞言,很是自然的坐在百里卿梧的旁邊,道:「奴婢從未有觸摸過似死人一樣冰冷的肌膚,而且、」
「而且什麼?」百里卿梧眸子一頓,看著墨梅。
「而且、沒有脈搏。」墨梅同樣看上百里卿梧,「姑娘,雖然奴婢只是觸碰的一瞬間,但也足以把准脈搏,然而那女子並沒有。」
聞言,百里卿梧卻是想到了剛剛在遊廊盡頭看到的那帶著面具的男人。
明明很是熟悉,卻是想不起來,她微微垂眸,「我們可會有危險。」
「姑娘,小心為上策。」
百里卿梧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輕抿著紅唇,「一個沒有脈搏還能行走的女子……」
「莫不是行屍走肉?」百里卿梧說著覺得並不驚奇,畢竟她還重生了。
「不會、」墨梅說著,想到那女子濕漉漉的眼睛,道:「該是會巫蠱之術的閩地人。」
聞言,百里卿梧沉默,側頭看向那床榻上安睡的無憂,淺笑,「今晚你們輪流休息吧,我守著無憂。」
百里卿梧的話音落下,窗戶外以及房門外突然掀起一股大風,墨梅瞬間起身。
百里卿梧臉色一變,那房門外逆光的影子像極了來索命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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