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卿梧看著羌雪的手已經撫向姜無憂,看著朝著她快速奔來的活死人,臉色大變。
「無憂!不要讓她碰你!」
百里卿梧一落,滿眼通紅的活死人死死的抓著百里卿梧的雙肩,便是要往百里卿梧的脖頸咬去。
姜無憂看著百里卿梧額頭上滾落的汗水以及眼中的兇狠,連連往後退,「你是壞人。」
羌雪好似對壞人這個詞有些敏感,原本有些柔和的眼睛突然變得有些嗜血。
她回頭看著還在與活死人僵持的百里卿梧,冷笑,輕輕的拍了兩聲的手。
那些活死人聽著這兩道聲音,莫名的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羌雪盈盈起身,看著用力過度靠在牆壁上的百里卿梧。
「此時我要你死,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不過,我們來玩一些更特別的,怎麼樣?」
百里卿梧對上羌雪的眼睛,輕笑,「你想怎麼玩、」
「本姑娘最是喜歡有性子的姑娘,倒是沒有想到一來到南疆遇到的第一位女子就如此的狠辣,真是很對我口味啊。」
羌雪說著,便向其中一個活死人走去,嘴裡繼續說道:「我們閩地啊,有一對特別的蠱蟲。」
百里卿梧看到羌雪走到活死人的面前,從髮髻間取出一支簪子,然後往活死人的手臂上划去。
瞬間,百里卿梧清晰的看著兩隻黑色蠕動的蟲子緩緩從活死人的肌膚爬出。
百里卿梧往活死人的面容看去,發現活死人的面容依舊,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
直到羌雪把那兩隻蠕動的黑色蟲子放在手心,才是看向百里卿梧,笑道:「母子蠱,正好你與你兒子一人一隻。」
「只要你們母子吃下,你死你兒子便死,然而,你兒子死,你體內的母蠱便會肆掠的啃噬你的身體,直到母蠱死亡」
百里卿梧咽了咽口水,看向羌雪走去的方向是無憂,心神一顫,說道:「對付一個孩子算什麼,不是想要我的命?」
然而羌雪好似根本沒有聽懂百里卿梧的言語,輕笑道:「怎麼,你是想說我要你的命就要放了你的兒子嗎?」
「我就常說你們南疆人太過於天真,本姑娘要了你的命,你的兒子會放過嗎?」
「今夜還很漫長,本姑娘有的是功夫與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子玩玩。」
聞言,百里卿梧臉色驟然一變,欲想讓上前阻止,奈何走上兩步,羌梧一個眼神,百里卿梧瞬間被活死人掐住脖子。
姜無憂看著羌雪手中正在蠕動的蟲子,慢慢往後退著。
「無憂!」百里卿梧眼睜睜的看著羌雪把自己的兒子逼退到牆角。
「娘,娘無憂怕!」即使無憂嘴裡說著怕,臉色仍舊沒有改變。
但單單一個怕字已經讓百里卿梧感覺到噬心痛意,眼眶滾落出濕意,聲音中充滿哽咽,「求你!」
「放過我兒子!」
百里卿梧說完,掐著她喉嚨的力道越緊,緊到百里卿梧眼睛已經看不見面前醜陋的東西是何面容。
羌雪越是聽到有人這般祈求,臉上的笑意越是大,她緩緩蹲下身,看著姜無憂。
說道:「無憂啊,你的名字是一世無憂的意思嗎?」
說著,羌雪搖了搖頭,「可惜了啊,遇到我,你註定不會一世無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