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往冷血的燕玦相差甚遠啊。
「在去塗州城的路上,我想的是就算百里卿梧在是如何的反抗,都是要把她和兒子帶回帝都,等蕭家壽宴過後,便返回大燕。」
「怎麼又突然改變了你的想法?」慕容井遲倒是很好奇,畢竟,他認識的燕玦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
「看到她竭盡全力保護無憂,看到她哪怕是命懸一線,也會堅強的挺過來。」
「她好像並不需要男人,從來如此。」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該知曉,百里卿梧不同於別的女人,她不需要男人,更是不需要依附一個男人。
若是說百里卿梧心中沒有愛,那怎麼看著他兒子的時候,眼中全是柔情。
燕玦到那晚看到百里卿梧抱著無憂,像無憂保證說會好好保護好無憂的時候。
燕玦才知曉,想要得到這個女人的心往往比一個女人得到他的心還要難。
「所以,你這是算遇到了挫折了是嗎?」慕容井遲又有些想笑。
這不可一世的裕親王,今晚卻是矯情的很,但慕容井遲相信,或許這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燕玦,也會是最後一次。
「還好,本王甚是喜歡挫折。」燕玦說著,又是看向自己左手腕上的細小傷口,「比如說,從未有過的蠱蟲。」
「本王也是願意嘗試這種閩地的蠱毒。」
聞言,慕容井遲大驚,小聲驚呼道:「以為你變了,沒想到和以往那個鐵打的燕七沒什麼兩樣。」
燕玦站直身子,捋了捋松松垮垮的錦袍,眉眼有著輕笑,說道:「明日蕭家的壽宴,準備好了嗎。」
「蕭鄆那隻老狐狸,看來是鐵了心的要讓你做他女婿。」
慕容井遲說著,眼中又有著戲虐,「老實說啊,燕七,反正你現在都寫了合離書,要不要將計就計娶了蕭鄆的女兒?」
燕玦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井遲,輕笑:「你不是說蕭越鐵了心要本王做他女婿?」
說完又是提著另外一壇酒罈子,明明眼眸中盡顯笑意,卻是一股冷意莫名的竄進慕容井遲的脊樑。
「本王很是想看看,若是本王不讓蕭鄆滿意,他能奈我何。」
慕容井遲緊蹙的眉梢微微舒展,隨即輕笑,「我倒是覺得,明日蕭家的大宴會有什麼好看的戲呢。」
燕玦聞言,薄唇噙著一抹淺淺的弧度,舉起酒罈子,看著慕容井遲,道:「希望不是看本王的戲。」
慕容井遲提起酒罈子便是輕輕的往燕玦手中的酒罈子碰去,輕笑,「今夜過後,所有的事情都願隨風而去。」
「什麼姑娘女人,還是江山握在手中才是王道。」
燕玦但笑不語,只是邪肆一笑,便一仰而盡。
齊越看著這般喝法的主子想上去阻止,卻是不願打擾主子的雅興,他想過千萬條理由王妃沒有跟著主子回到帝都。
卻是沒有想到是因為主子寫了合離書。
正是這個時候,慕容楓婲帶著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走了過來,齊越見狀,臉色不由的一緊。
「燕七,這位姑娘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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