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慕容井遲帶著燕玦以及羌雪從蕭府離開後,便直接前往藥王谷。
水悠抱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信念,在進入藥王谷時才與慕容井遲分開。
「多謝水閣主相助。」慕容井遲拱手眼眸中自帶一抹情緒看著眼前的水悠。
水悠紅唇溢出一抹弧度,「慕容少主不必客氣,那就此告別。」
慕容井遲輕笑,這個女人還真是正義十足,可惜遇上了黎庭那種貨色。
不過看到水悠獨自一人來南疆,帶著赤月閣的人,想來應該是和黎庭劃清界線了。
「待燕七痊癒後,定會上赤月閣親自拜謝。」慕容井遲說著也拱手,當然一路上也和水悠相說了燕玦的事情。
水悠紅唇一勾,英氣的眼中都是颯意,「那本閣主定當大擺筵席。」
「告辭。」
「告辭。」慕容井遲看著水悠的背影,輕聲一笑。
才是轉身看著齊越趕著的那輛馬車,眼神驀然一冷,「那個女人還沒有醒來?」
齊越輕微點頭,說道:「的確如此,左肩受了重傷。」
慕容井遲冷笑一聲,隨即坐在身旁的馬車上,拿起鞭子輕輕打了一下馬臀。
「得讓燕七體內的蠱蟲沉睡一陣子才行,如若不然,北疆那邊過段時間怕是會大亂。」
身側趕著馬車的齊越劍眉輕佻,「慕容少主有法子讓主子體內的蠱蟲沉睡?」
「燕七小爺我不能亂動,你馬車中的那個女人小爺我敢吧,辦法是人想出來的,怕什麼。」慕容井遲說著眼中划過一抹狠戾。
「慕容姑娘前去了塗州城,要不給慕容姑娘消息,讓慕容姑娘一同前往北疆?」齊越讓馬車的速度加快,以讓與慕容井遲並馳。
「不行,這個女人一定不會說出驅除燕七體內蠱蟲的辦法,楓婲必須去一趟梨花崖才行,在歐陽家必須找到驅除蠱蟲的辦法。」
齊越聽著慕容井遲的打算,微微嘆氣,馬車中的這個女人不見醒來,主子也不見醒來。
這可如何是好。
慕容井遲見著齊越沉默,好似想到什麼一般,便是冷聲道:「百里卿梧那個女人也太狠心了吧。」
「怎麼說燕七也是為了去救她才落的這般下場,怎麼就好似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般?」
齊越聞言,緊皺眉間,「如若不是主子,王妃和小公子也不會落得被人追殺的下場。」
「我說你到底是誰的人啊,怎麼老是幫著那個沒良心的女人說話。」慕容井遲轉頭看向齊越,眼眸中沁出的全是冷意。
「在下只是實事求是。」齊越聲音有些平淡,此刻他全是擔心主子,哪有什麼心思想王妃和小公子。
「不過,百里卿梧前去塗州城做甚?」慕容井遲說著,聲音遲疑了一下,便是繼續說道:「莫非是要回大燕?」
果然,齊越眼神微微一正,看嚮慕容井遲,如若王妃是會大燕,那必將回太西?
——
三月一晃而過。
就在百里卿梧經過雁北關和姜珩匆匆一別後,便往通州的撫凌山直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