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谷。
霧瘴繚繞寒氣撲面的深谷中,瀑布聲卻是極為刺耳,谷中拔雲見日,荒古叢林鬱鬱蔥蔥。
一花一草漫谷飄香。
就連停留的蝴蝶都是罕見的美麗,妖艷的紅,像一抹刺眼的血停留在雪白的花朵上。
慕容井遲看著那雪白的花朵上停留的紅色蝴蝶,手指微轉。
下一刻,妖艷的蝴蝶卻是倒在雪白的花朵中,慕容井遲瞬間摘下雪白的花朵。
把那似血的蝴蝶包在花朵中心,然後往遠處的竹樓走去。
羌雪與燕玦並肩站著,看著往這邊走來的慕容井遲。
說道:「裕親王好似並不滿意。」
「將計就計,不能讓風洵有絲毫的懷疑,本聖女便只能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讓裕親王帶走本聖女了。」
負手而立的燕玦,看著由遠而近的慕容井遲,邪肆一笑,「你的戲太滿,讓本王接下來有些難做。」
「這個就是裕親王的問題了,本聖女只想保命。」羌雪臉上全是笑意,左肩上仍舊包紮著紗布,好似很滿意現在的狀況。
「因著閩地聖女的出現,江湖大亂,又因著閩地聖女與本王有瓜葛,各方朝堂亦然想除本王而快之。」
燕玦噙著淺淡的笑意,「你還會覺得是在保命?」
聞言,羌雪冷然一笑,那雙似死人的眼睛出現一抹暗芒,「據我所知,大燕裕親王好像並不懼怕任何事情啊。」
「你的據說在本王這裡一文不值。」燕玦輕笑。
「若是我遇到危險不僅你會護著,就連你身邊的人也會把我護的好好的,所以,我有和懼怕?」羌雪說著,看著慕容井遲前來,一下便挽著燕玦的手臂。
「慕容少主,可真是麻煩你了啊。」羌雪面帶笑意的說道。
燕玦面色一寒,手臂一動,羌雪的手便落下,他戲謔的說道:「本王對閩地的女人沒有絲毫的興趣。」
羌雪聞言,臉上的笑意更甚,「日久生情,更何況我們體內有著子母蠱,裕親王何不試試我們聯手?」
「都說姑娘家矜持,怎麼閩地的姑娘這麼豪放?要不對著本少主來吧,畢竟燕七可是有妻有子的人。」
慕容井遲把手中夾著血紅蝴蝶的依米蘭扔給羌雪,頑劣的說道。
說著,慕容井遲的目光從羌雪的腳看到臉上,然後摸了摸下巴,輕浮的說道:「看你身段不錯,要不,給本少主做暖被窩的女人怎麼樣?」
「你、」羌雪臉色莫名一黑,拿著手中依米蘭轉身便往竹樓走去。
慕容井遲看著遠去的女子,冷聲一笑,然後看著燕玦,「遇到不要臉的人,你就要比她更不要臉。」
「遇事從未懼怕的燕七,偏偏載在這麼一個會巫蠱之術的女人手上,說出去還真是有些丟人。」
燕玦輕笑,眉宇間還有幾絲病態,「什麼時候回北疆。」
慕容井遲與燕玦並肩站著,目光看向遠處全是霧障的蓮花池,說道:「待過段時間在說,等楓婲回來,我必須要穩住你體內的蠱毒後才可以。」
「燕七,想必外面有關於你和閩地聖女的消息已經散入江湖和朝廷了。」
慕容井遲說著眼眸深處溢出一絲凌厲,「元宗帝本就想置你於死地,此番借著你和巫蠱之術的閩地人有瓜葛,定然會想方設法的去除你。」
「不管是南疆,還是西涼,蠻夷之地的戎狄,若是此番他們強強聯手,北疆怕是會……」
會什麼,慕容井遲沒有,其實都知道,北疆雖然不是什麼富裕的地勢。
但那裡練就出來的兵力卻是能以一敵十,再加上裕親王的名聲,不光是大燕元宗帝蠢蠢欲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