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幾日前慕容井遲前去羌雪的房中後。
一連幾日羌雪都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就連用膳都是避開他們。
這日,慕容井遲正是在湖中央的小築中替燕玦把脈,卻是看到聳立的山峰上烏雲開始漸漸的往藥王谷入口出滑動。
慕容井遲挑了挑眉,有人進藥王谷?
難不成真的是百里棠和燕七的兒子?
燕玦看了看慕容井遲的眼神,收回手,淡然道:「何事?」
慕容井遲起身,往小築邊緣走去,然後抬頭看向半山腰的烏雲方位有些不對。
他說道:「難道是蘇家的人來我們這邊了?」
蘇家?
說到蘇家,燕玦眼神莫名一冷,蘇家為南疆皇室辦事,若是帶領風洵一干人等來這裡。
那他們還真是無躲藏之處。
畢竟,這藥王谷的地形蘇家了如指掌。
不過還是因為當年藥王谷師門三人各走一方再不來往而已。
「不行,我得去看看。」慕容井遲說著,便是要往小築外走去。
燕玦負在身後的手莫名的握緊,心中有一絲期盼,他任然沒有忘記那稚嫩的字跡。
原來這世間也有人惦記著他。
原來,被人惦記的心情也是不怎麼好受。
端著點心往另一端走來的慕容楓婲看著朝著藥地方向跑去的慕容井遲,問道:「燕七,慕容井遲是去做什麼?」
「有人進谷中。」清淡的語氣,說完,直接從慕容楓婲身邊走過,往竹樓走去。
慕容楓婲紅唇輕抿,好似他們永遠都回不到以前那種相處的模式。
她一開始的狠辣就用錯了地方,她不該想著對付百里卿梧。
她該對付的是這個男人的心。
——
這邊正進入谷中的馬車中。
小小的腦袋探出窗戶,眼中滿是好奇,時不時的伸出手觸摸著路邊的樹葉。
百里卿梧手中依舊拿著孤本,這幾日來她好似特別迷這些東西。
倒是百里棠與無憂坐在一起,是不是的捋著無憂有些凌亂的髮絲。
從梨花崖出來的蘇曼歌恰好碰上百里卿梧,因著百里卿梧說不知藥王谷往何處走,蘇曼歌便留下來陪著百里卿梧進入藥王谷。
其實,蘇曼歌與百里卿梧也認識幾年了。
但還是不了解這個女子,明明能一眼就能看穿百里卿梧的心思。
但是最後都捉不透。
蘇曼歌又是看了一眼半斂眼眸的百里卿梧,說道:「卿梧,這裡光線有些暗,小心傷眼睛。」
話落,百里卿梧微微抬眸,便合上了手中的孤本,若是細細看去,能看到那孤本上只有兩個字,『兵法』。
「娘,這才剛剛進入谷中,好神奇啊,感覺這些大樹會動唉。」無憂笑著的眼睛像極了百里卿梧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