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目睽睽之下,慕容楓婲帶著怯意的看了一眼小無憂肩膀上有些懶散的金蠶蠱,拉著羌雪便往屋外走去。
「七姑娘,我們相商一些事情可行?」
接著慕容井遲肅然的看著百里卿梧,說道。
走到門外的慕容楓婲聽著慕容井遲的話語,眼中冷厲一閃。
蘇曼歌知曉是要相談燕玦體內蠱蟲,很是自然的往百里棠走去,拉著百里棠的手臂,說道:「走走,我帶你去看看慕容家獨有的景色。」
百里棠臉色微微一變,看著拉著他手臂的素手,輕笑。
齊越對著百里卿梧拱了拱手,也是走出房中。
百里卿梧看著床榻上的燕玦,輕笑,「好啊。」
慕容井遲起身,往房中的梨花圓桌走去,坐下後,說道:「請坐。」
百里卿梧牽著無憂往慕容井遲走去。
「其實在南疆那一次,我是該記恨七姑娘才是,不過因著燕七,我便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慕容井遲突然提起在帝都被百里卿梧用千刺針刺傷的事情。
「那我是不是該多謝慕容少主?」百里卿梧輕笑,畢竟她很是不喜姓慕容的。
儘管慕容井遲不是慕容楓婲,如若她與慕容楓婲交手,對面坐著的這個男人一樣會因著護著慕容楓婲。
「想必七姑娘此番前來藥王谷也是為了燕七,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金蠶蠱能把燕七體內的蠱蟲引出。」
慕容井遲說著,眉眼一笑,「擇日不如撞日,待我準備好後,立刻用金蠶蠱把燕七體內的蠱蟲引出。」
慕容井遲的話甚得百里卿梧的心,她來這裡不就是為了還燕玦救她們母子的情?
之所以讓蘇曼歌一同前來,便是想著用別的法子把燕玦體內的蠱蟲引出。
既然無憂手中有金蠶蠱,那就今日,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呆著這裡。
更何況還有兩個想要她命的女人。
「甚好。」百里卿梧平淡的說著,便起身,看著對面的男人,「慕容少主,希望在這期間,你的姐姐最好不要來招惹我。」
說完,百里卿梧便往無憂走去。
卻是突然聽到一陣咳嗽聲,百里卿梧神色一凜,沒有理會。
倒是無憂上前,看著要醒來床榻上的人,欣喜的喊著,「爹、我是無憂呀。」
慕容井遲聽著這聲爹差點把喝進口的茶噴了出來,不知不覺,燕七都已經成為別人的爹了,他還孑然一身。
真是不能比,不能比啊。
燕玦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一隻細小的手握住他的大手,瞳孔中還有幾絲血絲。
想必是剛剛痛苦造成的,不過因著那握著他的手,讓他明明有著寒意的眼睛柔和下來。
目光移向那隻手的主人臉上,在看到熟悉的臉頰時,用力起身。
嘶。
許是用力過度,手腕上的疼痛讓燕玦輕嘶一聲。
還在因著無憂的出現震驚,卻是看到房中站著正是看著他的女人時,目光定格住。
百里卿梧淡淡的看著燕玦。
這還是第一次從他的眼中看到這麼柔和的眼神,讓她一時啞然。
房中突然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