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半信半疑的看著蘇曼歌,「父王因著蠱蟲痛苦不堪,怎麼會是好東西啊。」
「活死人體內養著的蟲子當然是劇毒無比,豆豆不是專吃毒物嗎?」
果然,無憂聽蘇曼歌這麼一說,眼中全是笑意,立即拿出小黑瓶,軟軟糯糯的說道:「不過豆豆都這麼重了,要是再吃我該給它換瓶子了。」
「時候不早了,開始吧。」慕容井遲與蘇曼歌相視一眼,說道。
燕玦起身,視線仍舊落在百里卿梧的臉上,然後,說道:「我要如何做?」
——
所謂子母蠱和金蠶蠱,前者活在無盡的黑暗和血肉之軀中。
而後者則是吞噬大量毒物為生,且,賊喜乾淨。
如若沾染一些污垢或者髒東西,變化發怒讓所沾染它的東西都成為乾淨冰涼的東西。
是以,金蠶蠱獨來獨往,因著劇毒無比,其它一類的蠱蟲便顯得弱了許多。
閩地人供奉金蠶蠱不僅僅是因為到必要時的救星。
還有統治所有蠱蟲的能力。
若是有朝一日能那些在敵人體內的蠱蟲不受願主人的命令。
金蠶蠱能召回。
此刻,燕玦已經昏迷過去,眉間中心插著一根有些略粗的銀針。
結實的胸膛裸露、著,從肩膀兩側都有銀針插、著。
慕容井遲以及蘇曼歌臉色都非常的肅然,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接觸閩地之物。
蘇曼歌手中的如手指大小鋒利的小刀,她看著燕玦左手腕上有些疤痕,說道:「這就是蠱蟲進入他體內的傷口?」
「對。」慕容井遲說著眉間緊蹙著,他內心很惶恐,他不能讓燕七有事。
不光北疆的子民等著他,還有幾十萬大軍等著他。
慕容井遲的聲音落下,只見蘇曼歌手中的利刃往燕玦手腕疤痕划去。
嗤,的一聲。
鮮血撲面而來。
「父王。」無憂滿是擔心的看著那一幕。
齊越更是不敢看去,百里卿梧淡淡的看著這一幕,手緊緊的握著無憂的手,蹲下身來,說道:「無憂,他不會有事的。」
「可是,娘,父王流了這麼多血。」
蘇曼歌立即從錦囊中掏出一粒藥丸,往燕玦的嘴裡餵去,然後,說道:「無憂,金蠶蠱!」
無憂立即上前,手中的金色蟲子也好似嗅到了血腥味,
那雙綠油油的眼睛顯得特別有精神,原本軟軟的身體,突然變得緊緻。
就連姜無憂看著金蠶蠱的變化都不由的眼睛睜大。
「它嗅到了蠱蟲的味道,看來它是好久沒有吃蠱蟲了。」蘇曼歌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無憂手中的蟲子。
就在所有人都在驚駭時。
無憂手中的金色蟲子似化作一團金色影子,瞬間移至正是在燕玦的左手腕上。
那原本流出的鮮血瞬間凝固。
清晰可見燕玦左手腕從傷口開始在漸漸的結冰。
而隱藏在燕玦心口處的蠱蟲卻是歡騰的蠕動著,燕玦輕嘶一聲。
「娘,父王很難受。」小無憂緊緊的抓著百里卿梧的手。
百里卿梧也是緊張的看著燕玦,緊緊的握著無憂的手,「別怕,很快就會好的。」
蘇曼歌臉色凝重的看著燕玦心口上正是蠕動的東西。
「慕容井遲,燕玦體內的是子蠱,我們必須要將那妖女體內的母蠱同時引出才行。」
「不然,子蠱會因著金蠶蠱,會直接讓燕玦痛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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