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出現記得不許多事情、」
「什麼?」慕容井遲聞言,眼中滿是驚訝,不記得許多事情?
帶著疑問的往燕玦走去,在燕玦的身邊坐下來,握著手腕把脈。
「比如什麼事情記不得?」慕容井遲有些緊張,畢竟受了閩地的蠱術,有許多事情他藥王谷也有些無能為力。
「只要用力想昨晚的事情,只有斷斷續續的畫面。」燕玦試著不要在去想起,果然頭疼就會減輕許多。
「只是昨晚的事情?」慕容井遲鬆開燕玦的手腕,氣息平穩並沒有任何異常啊。
燕玦抬眸看嚮慕容井遲,眉梢微擰。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響起昨日的事情,或者前幾日的?」慕容井遲的臉色沒有剛剛那般肆意。
突然感覺,燕玦的蠱蟲這麼容易從身體中引出,不會就這麼簡單。
昨日的事情?
燕玦眼眸半斂,昨日、前幾日?
他努力的回想,記憶仍舊斷斷續續,眼眸輕輕閉上。
無憂。
父王。
一個小小的人兒站在他的面前可是容貌卻是模糊不清。
此刻的燕玦很想看清那模糊的臉,只是……
砰!
「啊!」
好似承受不了從太陽穴處的疼痛,大手猛然一揮,放在石桌上的白玉瓶被摔碎。
齊越見狀,臉色一白,看嚮慕容井遲,「慕容少主,主子這可是巫蠱之術留下的後遺症?」
慕容井遲亦然臉色一變,看著死死捏著拳頭的燕玦,還有燕玦眼眼中的紅血絲。
慕容井遲想都沒有想便狠狠的往燕玦的後腦砍去。
齊越見狀連忙護著燕玦。
「羌雪可醒來了?」慕容井遲看了一眼暈了過去的燕玦,聲音冷冽道。
「不清楚。」
齊越的話音落下,慕容井遲臉色肅然的走出了院落中。
齊越眉宇間也是愁意。
原本以為只要把主子體內中的蠱蟲引出便萬事大吉。
怎麼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
——
砰!
大門被猛烈推開。
借著太陽的光芒讓大門處出現許多漂染的塵埃。
房中的羌雪一下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看著來人,冷然一笑,又繼續躺著。
慕容井遲看著羌雪好似早就知曉的神色,眼神一凜。
快速的往床榻邊走去。
慕容井遲看著側躺在床榻上閉目的女子,沒有一絲感情的抓著羌雪的衣襟。
「你最好告訴我,引出子母蠱的後遺症是什麼。」
羌雪有些懶散的睜開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輕笑出了聲,聲音也媚了不少。
「慕容少主,這是在求我嗎?」
啪。
抓著羌雪衣襟的手一放,羌雪整個人便趴在榻上,她冷冽抬眸,對上慕容井遲玩味的眼神。
「你知道對付你這種把命看的最重要的人需要用什麼辦法嗎?」
羌雪不以為然,嘴角仍舊有著笑意,「慕容少主是要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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