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是怎麼回事?王爺和王妃都寫了和離書什麼王爺王妃感情甚好?
那麼,昨晚在街道上看到姜珩與王妃的那一幕是正常的現狀了?
百里卿梧轉身,視線剎那間與馬背上那個青衣女子對視,輕笑,直接往馬車上走去。
不過剛剛跨上馬車,一道清涼的聲音讓百里卿梧停下。
「燕玦此番回北疆凶多吉少,百里姑娘就不該為百里家考慮?」水悠眼眸半眯的說著。
她自然是從掌管百曉生的玖歌口中得知過這個百里卿梧與燕玦之間的事情。
如若不是當年燕玦以百里沐相逼,這個百里卿梧想必不會嫁給燕玦。
不過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況燕玦待百里家不錯。
這三年來事事都是護著百里家。
如今也算是燕玦困境之時,這個女人就真的冷漠到獨善其身?
百里卿梧深深的看著馬背上的青衣女子,這個女人該是燕玦的好友。
不過、「他能從當年北疆王的手中奪過權勢兵力,如今不過是江湖動盪,我相信、」
「他依舊能不費吹灰之力安定北疆。」
水悠聞言,眉頭一蹙,這個女人是太看得起燕玦,還是根本就沒有把江湖人士因著閩地聖女之人放在眼裡?
百里卿梧紅唇一笑,「既然這個姑娘都說起了燕玦。」
「那就麻煩帶一句話給他吧。」
「什麼話。」水悠深沉的看著百里卿梧,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些滑溜。
「就說,帝京朝堂不需要他操心。」百里卿梧說完,彎身進了馬車之中。
直到馬車緩緩朝著官道越行越遠後。
水悠才是看向齊墨,說道:「她是什麼意思?」
齊墨劍眉也是緊皺著,思來想去,便說道:「可能是元宗帝會因著此番閩地聖女的事情會聯合江湖中人對付主子。」
「所以,百里卿梧是要燕玦不要擔心元宗帝會對付你主子?」水悠神色變了變,百里卿梧不光滑溜還和燕玦一樣狂妄啊。
「可能就是這個意思?」齊墨也有些懵。
接著,水悠會心一笑,難怪燕玦會與這個女人和離而不是休書。
看來燕玦要的是這個女人的心,而並非百里卿梧這個人。
俗話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消失三年的裕親王妃與燕玦相見便是和離。
燕玦是在放長線釣百里卿梧那顆心?
而馬車中的百里卿梧撐著腦袋閉目養神,柳嫻兒抱著無憂,說道:「卿梧,你此番去帝京是為何?」
百里卿梧蹙了蹙眉,好似因著燕玦身邊人突然的出現,擾亂了她平靜的情緒。
那晚過後,百里卿梧自覺的忽視,更是沒有去回想。
是的,燕玦是不同的,就好比一時烙上心上的印子,儘管只是印子。
那也是不同的。
儘管心中沒有掀起一絲的漣漪,那也是不同的。
那一絲不同,許是因為無憂的關係。
百里卿梧緩緩抬眸,看著無憂,紅唇輕啟,「為了讓一個人走上這人生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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