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卿梧好似並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冷然的看著百里鶴。
「這個該是叔公的事情,問我如何叔公是想要把你們這一支所有的命交到我的手中嗎?」
聞言,百里鶴神色驀然一冷,百里卿梧是想要他並從於她。
「小小年紀如此輕狂,就真的以為我對你無可奈何了?」百里鶴的聲音透著明顯的殺氣。
他不會相信百里卿膽子大到能殺長輩,就算百里卿梧想要殺他,也要看看此刻百里卿梧站在什麼地方。
砰!
只見那素色身影騰空迴旋一踢,接著,百里鶴直接往大廳主位上的椅子飛去。
接著,百里崇身子一顫,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有些心驚,這個七侄女和以往真的不一樣啊。
還未有等百里崇來得及去扶起趴在地面上的百里鶴。
下一刻,只看到素色錦衣裙的女子快速的往已經百里鶴走去。
外面的侍衛見著剛剛那一幕,手中握著的劍更有力度,然而看向門口杵著的姚屹,都紛紛沒有上前。
更何況,大老爺都沒有去攙扶老太爺呢,他們這種做手下的還真是無從動手。
百里鶴吃痛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繡花鞋,居然有些發怵,百里卿梧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可怕了?
接著,百里卿梧緩緩的蹲下身子,秀手抓著百里鶴的頭髮,讓百里鶴仰視著她。
百里鶴看著百里卿攝人心魄的眼睛,吞吐道:「你、你敢動手、」
只見女子紅唇處勾勒的笑意滿是殺氣,她輕柔道:「我不光能動手,我還能要了的命。」
「不過,如今多事之秋,也看在父親的面子上,給叔公一個機會而已。」
百里崇見著自己父親如此狼狽的模樣,連忙上前說道:「七侄女吶,你想要我們做什麼,你儘管說便是。」
百里卿梧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目光仍舊看著百里鶴,她繼續說道:「叔公意下如何啊?」
百里鶴忍著頭皮的疼痛,咬牙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也不是什麼讓叔公為難的事情,聽問現太傅是一個進御書房比進自己書房還要勤的太傅。」
百里卿梧說著,抓著百里鶴頭髮的手鬆開,她起身,繼續說道:「想必叔公時常都能與元宗帝的那些奏摺或者玉璽挨近。」
果然,百里鶴在聽到玉璽的時候,猛然抬頭看向面前的背影,雖然看不見百里卿梧的臉,但也知曉百里卿梧的來意。
百里卿梧是打算謀朝篡位?
如今裕親王在北疆因閩地聖女之事牽扯,無心大燕帝京的事情。
見著百里卿梧如此的態度,想來是要背著裕親王對元宗帝圖謀不軌?
這種認知再一次的打擊到了百里鶴,饒是他算計了大半輩子,都從來沒有想過篡位之事。
這是百里沐的主意還是百里卿梧的主意?
「侄孫女今日不是來與叔公商量的。」百里卿梧說著轉身,俯視著地面上躺著的百里鶴,「是來告知你一聲。」
「想來百里悅的事情叔公還記得吧,聽聞叔公甚是看重唯一的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