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戚淵聽著內殿傳來的聲音,向前走了兩步,恭敬的說道:「皇上,微臣來了。」
「既然楊大人和丞相都來了,都坐下吧。」
楊戚淵聽著這道聲音,心中的疑慮才是徹底消散,原來皇上真的只是病重,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秦楚楚與裴子言對視了一眼,秦楚楚用著關心的語氣說道:「陛下,你剛剛喝藥不要太勞累。」
「黃太醫叮囑過,陛下不能太操勞。」
「愛妃先下去吧。」頗有些威嚴的語氣,讓裴子言神色略變。
就連秦楚楚都是下意識的福了福身,聲音中滿是敬意:「臣妾告退。」
隨即,秦楚楚帶著宮女離開了太和殿。
寢殿中一時間只剩下裴子言以及楊戚淵,還有大殿中的太監。
不過,楊戚淵在看到在內殿站著的太監身影不像是錢公公的身影,挑眉。
歷來都跟在皇上身邊的錢誠,怎麼在這個時候卻不在皇上身邊候著?
難不成錢公公犯了什麼事情?
「皇上,既然楊大人來了,聖旨上說的讓微臣打理朝政換成微臣與楊大人一起吧。」
裴子言的言語讓原本有些不滿的楊戚淵對裴子言另眼相看。
這裴子言又是在打什麼注意?
讓他與裴子言一起打理朝政,裴子言是真心的還是另有打算?
或者,是想借著此番機會將他楊戚淵這個對手一次性幹掉?
果然,楊戚淵一想到有這個可能,臉色倏然一變,說道:「丞相可別折煞本官。」
「這是皇上信任與丞相,可千萬不要讓文武百官以為本官在皇上病重之時不安分。」
果然,裴子言在聽到楊戚淵當場拒絕時,眼中一絲笑意輕划過。
「楊大人,你可是內閣大學士,與本丞相幫著皇上打理一段朝政怎麼就成了不安分了呢。」
咳咳……
內殿中的元宗帝聽著二人的談話,輕咳了兩聲,才是說道:「丞相,楊大人朕另有打算。」
果然,楊戚淵與裴子言聽到另有打算的時候都是臉色驟然一變。
楊戚淵是心中激動,畢竟在皇上病重之時還能為皇上信任,瞬間就把剛剛在朝堂上不平的心思延平。
裴子言則是深深的看著幔帳中的人,道:「原來皇上對楊大人另有打算啊。」
內殿的元宗帝聲音緩緩的響起。
「北疆之事就由楊大人去鎮壓,帝京中事,丞相你來把持,在朕的身體無恙前,朕希望你們二人能同心協力護著大燕。」
聽著這道頗有些沉重的話語,楊大人臉色肅然,裴子言更是。
二人相繼單腳跪地,齊聲道。
「臣等定不負皇上期望!」
「都起身吧。」元宗帝說著,視線往幔帳外看了一眼,繼續說道。
「北疆一直是朕的心病,此番這麼好的機會,朕若是在不動手,就不會在有這般好的機會。」
「楊大人,此番你拿著朕的印章與西涼以及南疆的人聯繫,務必在最後護著整個北疆。」
「至於,裕親王,朕要的是北疆勢力北疆土地,裕親王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