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風洵以及西涼攝政王會親自前往北疆。
慕容井遲便知曉此番北疆之事很棘手,偏偏這個時候燕七還出了這樣的事情。
不行,他必須得讓風洵以及西涼的攝政王前往北疆時。
讓燕七如以往那般,不能在出現一絲差錯。
慕容井遲側眸深深的看著羌雪,肅然道:「你真的有辦法讓燕七如以往那般?」
「狼毒花本就是為了那些活死人減輕痛苦的,副作用當然也挺大。」
「活死人是沒有絲毫感情的,服用狼毒花後除了沒有痛苦外,更是會讓那些人放下一切讓那些留念的東西。」
「但是偏偏對於燕玦來說,有些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難道就單單燕七不是你手上製作的活死人?」慕容井遲挑眉問道。
「不,狼毒花的毒素在他體內沉澱,他的意念太強。」
羌雪說著臉上有著淺淡的笑意,「雖然記憶在消失,但他心中有意念支撐著,所以很難讓燕玦像以往那般冷情絕愛。」
「所以,你才是讓我摧毀了燕七意念支撐著的念想?」慕容井遲好似明白了羌雪的意思。
隨即釋然,只要能讓燕老七恢復以往的態度。
心懷大計,野心勃勃,要把整個天下都握在手中,一切都不是問題。
如今的燕七整日畏葸在書房中,生怕忘了百里卿梧。
既然是他一個人在強撐不要忘記,那就徹底忘記好了。
也好過時常想起愛而不得的好。
「讓燕玦的意念放在對付風洵以及西涼攝政王身上,好過放在百里卿梧身上強。」
羌雪說著,目光卻是看在細雨滴落在院落中的青石板上。
「記憶會慢慢恢復,但是此番若是出現絲毫差錯,不光我會死,就連北疆,你藥王谷,北疆百姓,都逃不過風洵以及攝政王的手。」
慕容井遲當然知曉此番的事情有多嚴重。
不然他也不會和羌雪合作。
畢竟,羌雪可是一個心思縝密的女子,一不小心便會鑽進她的圈套中。
雖然這次羌雪說讓燕七徹底忘了百里卿梧,他知曉羌雪有私心。
但,慕容井遲深知,燕七不是一個輕易動心的人,哪怕是忘記了百里卿梧。
正是這個時候。
從外面回來的齊墨臉色肅然的從轉角處出現。
在看到羌雪與慕容井遲站在一起的時候,有些詫異,隨即拱手:「慕容少主,羌姑娘。」
羌雪淡淡一笑,頷首,隨即說道:「慕容少主,那我就先回院子了。」
「慢走。」
慕容井遲看著羌雪消失在轉角處,在是看向齊墨。
「什麼事情?」
齊墨想到外面越傳越凶的言語,道:「若是主子在不出現堵住荊陽城中那些江湖中人的嘴。」
「怕是事情越會愈來愈嚴重。」
慕容井遲輕點頭,說道:「你先去和水閣主說,今晚裕親王做東,在荊陽城最大的酒樓設宴,讓他們都去,裕親王自然會解釋閩地聖女的事情。」
聞言,齊墨拱手,「是!」
慕容井遲一刻也不能遲疑,轉身便是往燕七的院落走去。
——
諾大的房中,修長的身影矗立在屏風處。
極為挺拔的身形從屏風後走出來,只穿著單薄白色裡衣的燕玦懷中抱著一隻火紅的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