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中又是陷入一陣沉默。
燕玦的神色好似在想什麼事情,齊越的目光在周夷年的臉上停留了一小會。
百里棠直接忽略了周夷年的眼神,想著在西涼打探到的事情。
說道:「原本我打算直接從太西趕往淮州,但是想著從西涼得到的消息。」
「還是有必要與你們說一下。」
聞言,燕玦的目光看向百里棠,他和百里棠的認識是因為百里卿梧。
曾經因著百里卿梧他們兩人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僵。
現如今也是因為百里卿梧,兩人的關係緩和了許多。
燕玦亦然不是當年那個不可一世的人,如今好像沾上了許多人氣。
以往雖然不是什麼嫡仙般的人物,倒是一個實實在在存活在陰暗之處的人。
「是突然之間崛起的秦家?」燕玦挑眉說道。
百里棠輕笑,當年年紀八歲燕玦能在北疆荊陽城把手中有勢力的荊陽城主幹掉。
取而代之可不是靠著裕親王的身份。
手段,心計,心思以及狠辣缺一不可。
這突然崛起的秦家現世就是直對周家,秦家背後的人明目張胆的要周家的生意滾出西涼。
憑藉著西涼攝政王的關係,也順利的把周家的勢力在西涼取而代之。
看似秦家背後之人是西涼攝政王。
但西涼攝政王也不會蠢到讓自己的人動手。
能成為如今西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不傻。
如今所有人針對北疆的裕親王,西涼的攝政王不過是順著風洵的手,到大燕來分一杯羹而已。
「沒錯,在西涼的時候,我去過攝政王府,剛好,曼歌在攝政王府看到了南疆三年前消失在天牢中的秦家小公爺。」
「上次夷年讓我親自前往西涼一趟,和西涼攝政王談妥,條件隨便攝政王開,但是最終晚了一步。」
「有人能給西涼攝政王更大的利益,隨之而來的,便是秦家崛起。」
「周家的生意在西涼衰落。」
百里棠挑著劍眉說著,也是可惜,若是早先一步趕到西涼。
或許如今這局面稍稍能讓人喘一口氣。
「周家的生意畢竟在西涼那麼多年,許多生意人也更願意與周家合作。」
這次開口的是蘇曼歌,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周夷年,繼續說道。
「不過,攝政王讓如今的幼帝親自擬聖旨,凡事與周家合作的氏族都是以叛賊問罪。」
「所以西涼的那些氏族生意人,在命和利益之間選擇了活命。」
「最後,周家不戰而敗,也從此西涼沒人和周家合作。」
聽著蘇曼歌的口氣,頗有些辛災樂禍。
周夷年臉色已經黑透了底,原本這些日子以來周家所有的虧損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然後,今天這個女人出現徹底激怒了他。
燕玦淡淡的看著周夷年的神色,冷言道,「人家說的事實,別人勢必要搞垮周家,搞垮周家就是他們的利益,夷年啊,你浮躁了。」
周夷年聽著燕玦的警告,臉色緩和了許多。
衣袖下緊握的雙全微微鬆開,臉上扯著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說道:「燕七說的對,是我浮躁了。」
百里棠眉梢挑起,他是與周夷年有合作,通州所有的生意都是周家有關係。
如今周家面臨在太西活不下去,那就意味著在通州一帶他的利益也會有牽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