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的三人看向魏禮的裝扮,便是笑著說道:「你們剛剛才來到荊陽吧。」
「我們都到這裡兩個月了,但是裕親王仍舊沒有出現過,還把閩地那個妖女養在王府中。」
「我們江湖中人是不想與裕親王為敵的,但是留著閩地妖女禍害百姓那就不行。」
百里卿梧嘴角微微一抽,她側頭,繼續問道:「那為何無極宮和飛鷹派的人會站在裕親王那邊?」
三個大漢看著身影比較廋小的男子問他們,都是不由的笑了起來。
「這個若是我們知曉,就不會在這裡守著了。」
「就是因著有無極宮和飛鷹派,在荊陽城中的兄弟們都不知道該不該對付裕親王了。」
聞言,百里卿梧好像有些了解了。
因為有人出面呢站在燕玦那方,還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無極宮以飛鷹派。
是以,原本江湖中的人因著這兩家的關係。
現在處在一個不知該不該繼續討伐裕親王的問題上。
然而,這世間好人多,壞人一樣多。
另一桌的人聽著這番談論,說道:「無極宮宮主赫連展和飛鷹派的許多情是燕玦的忘年之交。」
「到這時候,他們不站在燕玦的身邊,難道會和燕玦成為仇人?」
「在說了,閩地妖女是燕玦的女人,定然不會利用巫蠱之術加害無極宮與飛鷹派的人。」
「你我哪有和燕玦那樣的交情?早就聽聞燕玦的野心是這個整個天下。」
「如今在加上燕玦和閩地有關係,如若閩地就是燕玦收服天下的棋子,那豈不是天下大亂就是眼下的事情?」
聽著另一桌上人的話語,百里卿梧往那邊看了看,隨即收回目光。
魏禮微微低頭,聲音細小,說道:「那是血霧宗的人。」
「聽聞裕親王在南疆蕭家為了閩地聖女殺了血霧宗的人。」
聞言,百里卿梧柳眉不由的擰起,眼神莫名的一沉。
雖然早就聽聞過這些消息,但是再一次從別人口中說出那些扭曲事實的事情。
百里卿梧還是有些為燕玦感到頗為心酸。
也許這就是高處不勝寒,站在最高點,就要接受所有人好的不好的言論。
然而,她此番前來荊陽城是因著風洵的事情才趕來。
她得必須找到風洵的角落。
這般想著,她起身拿起桌面上放著的細小的匕首。
魏禮見狀,把散碎的銀子放在桌面後,跟在百里卿梧的身邊。
「姑娘,現在要去何處?」
百里卿梧走出客棧之中,看著街道上滿是江湖人士,腳步有些放慢。
她說道:「風洵若是從水路來到荊陽城,從汴州經過海路在到與淮州東城外的河岸才能抵達荊陽城。」
「不過照著姚屹說的,運輸的有東西,那絕對不會直接停留在荊陽城中。」
果然,魏禮聽後,點了點頭。
思索了一會,說道:「姑娘,我們該從淮州城東的那條河岸順著來荊陽城。」
百里卿梧聞言,眼眸倏爾一亮,魏禮提醒她了。
對啊,風洵一定會借著河岸邊運輸東西。
「走,現在出城。」
魏禮也明白百里卿梧的意思,主僕二人腳步輕快的往荊陽城外走去。
——
徒步走到城門處的時候,已經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
魏禮看了看百里卿梧臉頰上的汗珠,說道:「姑娘,要不要去買兩匹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