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障很是濃重,如果不是近在眼前,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臉。
百里卿梧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反手拿著匕首,神色黯淡,「看這位大哥緊跟其後,好奇心不比我小。」
說完,百里卿梧直接繞開面前的人,沒有打算在相談。
許多情臉上仍舊噙著淺淡的玩味的笑意。
然後轉身跟在百里卿梧的身後,「你是怎麼發現這林子中有詭異的東西的?」
「你也是慕容井遲的人?不,你也是燕七的人?」
百里卿梧腳步一頓,轉身深深的看了一眼許多情,「慕容井遲?燕七?」
果然,許多情看著百里卿梧一臉深沉的模樣,笑著說道,「難不成你還真是慕容井遲和燕七?」
「哎呀,你早說嘛,都是自己人,既然小兄弟好奇,我也好奇,那我們就同路吧。」
說完,許多情看到面前的人一臉有病的神情,愣了愣。
「唉,小兄弟,這可是你的不對了,都說四海皆兄弟,我們這麼有緣,你可別丟下我啊。」
「誰跟你是兄弟?誰又和你是自己人?」百里卿梧收好匕首。
發現這個人並沒有什麼惡意,便鬆懈了不少。
在百里卿梧轉身的時候,許多情明顯的看到百里卿梧的耳垂上有著耳洞,他挑眉。
原來是女子。
聽著剛剛說起的慕容井遲和燕七,好像還很熟的樣子。
不過,這姑娘長得也太黑了點?
百里卿梧走一步,許多情便走一步。
他的目光往百里卿梧的雙腿看去,看著利落的裝扮,許多情輕笑一聲。
「離我遠點。」百里卿梧冷聲道。
雖然這個男人好像沒有什麼惡意,但百里卿梧並不喜與陌生人如此相近。
結果,下一刻,許多情直接把手搭在了百里卿梧的肩膀上。
頑劣的說道:「都是男子漢,怕什麼,你又不是女人。」
接著,百里卿梧立即鉗住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利落轉身。
隨即,咯咯咯咯的骨頭聲音響起。
許多情先是輕嘶一聲。
看著手腕被扳到變形,「哎哎哎,怎麼姑娘家家的如此兇悍!」
「放手放手,小心我不客氣!」
百里卿梧順勢一松,許多情險些摔在地面上。
拿著匕首的手指向許多情,輕笑,道:「少給我打馬虎眼,知曉我是女子還動手動腳,小心我削你。」
「你這麼丑,誰下的去手!」許多情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怎麼會想到這麼丑的女子還如此兇悍?
果然是慕容井遲和燕七認識的人,真是脾氣一樣的臭!
「我這麼丑,也好像不需要你下手。」百里卿梧往許多情靠近一步,揚眸,「剛剛在河岸邊上故意說著這繞河林中霧障常年不散。」
「你不就是等著我們進這林子嗎?」
果然,許多情見著這姑娘早就猜錯了他的小心思,輕咳一聲,道:「看你們如此想要探個究竟的神色,那我便說咯。」
百里卿梧冷哼一聲,果然都是披著一副人皮的鬼。
百里卿梧懶得理他,直接順著剛剛的方向往林子深處走去。
許多情看著百里卿梧快速的消失在他眼前,想都沒有想就跟上。
百里卿梧聽著後面的腳步聲,頗有些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