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告退。」
隨即,燕玦拿起細小的竹筒,然後從細小竹筒中抽出如手指大小的紙條。
緩緩展開。
周夷年看著燕玦面無表情的神色,視線別開,還真是多事之秋。
可千萬不要太西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荊陽那邊又出事了。
齊越也是發現了主子的臉色有些變化。
隨即只見燕玦把拿起的紙條握在手中心,隨即鬆開手。
一抹塵埃從燕玦的手中灑了出來。
只見燕玦深沉道:「這兩日撤出太西,本王要回荊陽。」
「主子,發生了何事?」齊越問道。
「風洵到了荊陽。」燕玦淡淡的說著,放在腿上的手卻是緊緊握住。
百里卿梧也在荊陽,她在淮州不好好呆著,去荊陽做什麼?
風洵前腳出現在荊陽,百里卿梧後腳也跟了去荊陽。
她知道些什麼?她又要做什麼?
「風洵已經到了荊陽?」周夷年有些驚訝。
他以為風洵會與西涼的攝政王同時出現荊陽城。
不過更是奇怪的人,這太西除了突然多出來秦家的消息外。
風洵與西涼攝政王的行蹤都是一概不知。
這個時候。
屋中的人都覺得,秦家聲勢囂張太過了一點。
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走,而風洵以及西涼攝政王的消息一點都沒有。
「燕七,莫不是西涼那個攝政王不會早就過了太西到北疆了吧。」
聞言,燕玦的目光略一沉,並沒有言語。
此時燕玦的腦中卻是想著的時候,百里卿梧到底要做什麼。
還有,在荊陽的她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若是、她又一次因活死人遇害……
燕玦起身,面無表情的繞過書桌直接往書房外走去。
齊越見狀,立即跟上。
走在遊廊上的主僕腳步有些快。
「主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齊越不會相信單單是因為風洵抵達了荊陽城,主子就會如此緊張。
「連夜趕回荊陽。」
啊?齊越神色一頓,「那太西這邊怎麼辦?」
畢竟現在整個太西城的百姓都是在找周家的麻煩。
外界傳言周家因著生意一落千丈,剋扣工錢、有的甚至沒有銀子救濟已經上吊自殺。
而自殺的人數不是一人兩人,太西一家周家米行夥計全部上吊。
如此大的案件,已經驚動府衙。
如今的周家背負的不僅僅只是人命這麼簡單。
這個世界,金錢在權勢面前簡直如螻蟻。
如果主子在這個時候離開,那無疑是把周家主放棄。
「你留下來助周夷年一臂之力。」燕玦凜冽的說著。
腳步更是加快了不少。
「如果太西衙門收了秦家的好處沒有主子你坐鎮,勢必不會給周家面子。」齊越有些為難的說道。
燕玦腳步突然停下,他轉身看著齊越,「風洵帶著活死人就駐紮在荊陽外。」
「而她也在荊陽。」
說完,轉身腳下生風。
齊越還是沒有怎麼懂,追上主子的腳步,「她?誰啊,主子。」
「百里卿梧。」
喜歡謀入相思請大家收藏:()謀入相思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