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暉見狀,上前關上房門,才是說道:「主子,西涼的攝政王還沒有前來。」
「計劃就要提前進行了嗎?」
風洵緩緩的往窗戶邊走去,異瞳中閃爍著暗芒,他推開窗戶,看著眼下的場景。
冷然道:「因為大燕有個裕親王,才會成為聯盟。」
「那麼、大燕的裕親王消失了,西涼還會是本座的盟友?」
「你可別忘了,西涼是與大燕有一海之隔,但與南疆卻是沒有。」
果然,寧暉聞言後,想到西涼與南疆的距離,便知曉主子在擔憂什麼。
西涼攝政王野心昭昭,對著一海之隔的大海都想來分一席之地。
更別說南疆了。
看來此番,只要大燕裕親王消失,那這個天下的僵局便被打破。
「主子,接下來該是如何?」寧暉繼續問道。
風洵的目光停留在街道上走動的人群,道:「人還沒有來齊呢。」
「怎麼能少了戎狄王室。」
——
在房中呆了三天,百里卿梧腹部的痛意緩和了許多。
因著這幾日雖然每日都會有一份肉粥,百里卿梧便身體有些不適。
魏禮好似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今日沒有讓雨兒前來。
自個兒扶著百里卿梧來順著在院落中坐下。
「魏禮呀,我們是不是就被困在這赤月閣的分支?」
魏禮聞言,輕笑,「姑娘這是何意。」
「我發現雨兒每日給我熬的肉粥中有軟筋散。」百里卿梧輕描淡寫的說著。
果然,魏禮眼中有著殺氣,「我就發現了有些不對,但是哪裡不對沒有去細想。」
原來不對出在那小姑娘身上。
「不過、」百里卿梧說著揉了揉手腕,繼續道:「不過劑量放的那麼大,好像恐怕我不知道一樣。」
魏禮挑眉,「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百里卿梧輕笑,「那個雨兒是許多情的人,必然也是許多情授意的。」
「這赤月閣有無極宮的宮主,還有赤月閣閣主,許多情如此做那二人不會不知道。」
「許多情說了通知了慕容井遲,而這幾日卻遲遲沒有等來慕容井遲。」
「下軟筋散是不想讓我離開荊陽城。」
魏禮臉色黑了又黑,然後直接在百里卿梧身邊坐下來,說道:「姑娘,既然他們要圖謀不軌,我們便離開吧。」
百里卿梧卻是伸了伸腿,紅唇掀起一抹淺笑,「就這兩日便離開。」
「姑娘是還想打探什麼消息?」
百里卿梧神色一暗,「菊毓的仇,我還沒有報。」
聞言,魏禮大驚,看著百里卿梧的側顏,「姑娘,風洵可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百里卿梧緩緩起身,眸瞳深處滿是寒意,「風洵在後面,裕親王府有一個。」
「那個女人我不會等到後面在動手。」
說到裕親王府,魏禮便知曉百里卿梧說的是誰,也是起身,「是閩地的聖女?」
百里卿梧淺笑,「雖然不知道燕玦把那個女人留下是為何。」
「但是,如此好的機會,我不會放過。」
百里卿梧話音剛剛落下,院門處便出現幾道腳步聲。
百里卿梧臉色一變,以為是許多情以及赫連展和水悠,扯著魏禮的胳膊說道:「走吧,回屋。」
然而,身後很是熟悉的聲音讓她腳步一頓,就連整個身子都凝固住。
「百里卿梧,你還要往哪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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