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聲音中有著一絲淺淺的祈求,百里卿梧意味深長的看著燕玦。
道:「好啊。」
百里卿梧如此的爽快答應,燕玦有些驚愕。
待回神後,發現百里卿梧正是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燕玦輕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七姑娘,這邊請。」
百里卿梧紅唇一勾,走在前。
發現,燕玦收斂一些性子,倒是也不那麼可惡。
小道盡頭的月門處,羌雪看著前方並肩的身影,眼中滿是冷意。
果然,有的人天生便是敵人。
從南疆塗州開始,便和百里卿梧結下了恩怨。
只要這次她順利的從風洵手中脫離,她一定不會放過百里卿梧。
想著眼下要找五毒的解藥,羌雪捂著胸口掉頭往慕容井遲的院落走去。
心中卻是想起風洵口中所說的鐘叔。
難不成慕容井遲前去繞河林是要殺人滅口?
但是最終沒有殺了風洵口中的鐘叔?
想著風洵的手段,羌雪不由的加快腳步,希望慕容井遲能有那五毒的解藥。
而這邊,百里卿梧和燕玦剛剛走進大廳之中,大廚房的人便端著肉粥以及魚羹前來。
比較年邁的廚娘偷偷的看了一眼那一身素白的女子。
早聽聞裕親王妃,倒是王爺從來沒有帶會裕親王府過。
莫非這就是王妃?但是、這女子還是姑娘的裝扮呀。
因著王爺用膳,下人們擺放後便退出大廳之中。
百里卿梧看著桌面上很是簡單的膳食,還有擺放好的碗筷,一時之間有些失神。
已經落座的眼玦抬眸看著盯著桌面發神的女人。
「坐。」
回神,百里卿梧往前走了兩步,坐了下來。
百里卿梧見著桌面上擺放簡單的肉粥和魚羹,讓原本就比較大的桌子此時看著更是顯大。
百里卿梧看了看燕玦,道:「羌雪受傷了。」
就算羌雪的身手不怎麼行,那也不會接不下她的一招。
聞言,燕玦眼中溢出一絲笑意,「風洵剛剛前往荊陽,便被人發現饒河林中有活死人。」
「羌雪必然會被懷疑。」
百里卿梧看了看燕玦面前的空著的精緻的瓷碗,挑眉,這個人是等著她給他盛?
燕玦好似沒有看到百里卿梧略有不滿的眼神,乾脆把前面的瓷碗往前面推了推。
眉梢輕佻,「既然知曉別人受了傷,你下手還那般重?」
百里卿梧聽著這道無比懶散的語氣,輕笑,「又不會出人命。」
說著,百里卿梧拿過燕玦面前的瓷碗,盛滿肉粥,然後推至到燕玦的面前。
她繼續說道:「不過我很好奇羌雪在風洵的眼中到底是什麼樣的棋子。」
燕玦看著百里卿梧嫻熟的動作,莫名就想到了這個女人在南疆呆了三年。
是不是也同樣給黎賦這樣盛粥。
這般想著,燕玦神色一沉,說道:「羌雪的名聲以及手中的巫蠱之術,就是針對我而來的。」
聞言,百里卿梧知曉,羌雪披著一個閩地的名聲,在加上與燕玦牽扯。
這江湖中人便不會不管不顧,本來閩地聖女就是一個對付燕玦的引子。
百里卿梧盈盈一笑,「我在帝京的時候,許多氏族的人都在談論北疆裕親王與閩地聖女的事情。」
「就連北疆相鄰的城池的百姓都對裕親王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