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只當是尋常,現在回首……
百里卿梧聽著這道很是惆悵的語聲音,心臟莫名一縮。
接著,那道惆悵的聲音又是響起。
「如果三年前我沒有為了心懷的大計前去帝京,就不會與你相遇。」
「也不會把你牽扯進來,更不會有後面的種種。」
百里卿梧聞言,猛然抬眸看向那個目光瞭望遠方的男人。
這個人,眼前這個人好像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燕玦。
隨即,聽到一聲低沉的輕笑聲,然後,男人轉身看著百里卿梧。
「所以,現在我與你說聲抱歉,還來得及嗎?」
百里卿梧突然覺得這個男人莫非是腦子燒壞了?
居然說出這麼矯情的話。
不過就算這裡烏黑看不清對方的臉,但百里卿梧還是感覺到拿到執著的視線。
就好像她不回答,這個男人便會一直盯著她似的。
百里卿梧的朱唇動了動,沒有言語,只是把目光看向遠方。
有恨嗎?
有、當時恨不得殺了這個人。
不過時過境遷,他們也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也談不上恨了。
在毀滅她滿族人的面前,燕玦算什麼。
這個男人不過是因為年少時經歷的事情讓他暴戾,狠絕。
不然,他怎能在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中成為現在人人懼怕的裕親王?
燕玦沒有聽到百里卿梧的回答,又是低沉一笑。
「看來你還是不會原諒我了。」
百里卿梧跟著也輕笑起來,「燕玦啊,我說過,我們之間的過去就翻篇,也就意味著我們之間沒有抱歉亦沒有原諒。」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百里卿梧仍舊清醒無比。
就像在南疆時,那個紅衣少年對她說的話一般,想給她一個家。
只有她知道,她的家只有她自己能給。
她的心比誰都冷,就猶如磐石。
她把自己守的死死的,不允許自己的心有任何的異動。
就算有,她也會在異動前扼殺掉那份為某個人心跳加快的時候。
就好比剛剛在聽到燕玦說她是燕玦除了他母妃外,想護著的女人,
當然,她也很慶幸燕玦能為她所出這番話。
只是,她配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