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抬眸對上百里卿梧有些責怪的眼神,果然手中的力度細小了許多。
百里卿梧輕笑,如若他們的相識不是那種荒唐的場面。
她一定會覺得這個男人完美到了極致。
無論是臉還是地位權勢,或者手段計謀,這個男人已經把完美展現的淋漓盡致。
都說錯的時候遇上對的人,是有緣無分。
他們也算是錯的時候遇到了錯的人,也就轉變成了如今這樣的局面。
「好點了麼?」認真揉著她胳膊的燕玦抬眸正是對上百里卿梧清涼的眼睛。
百里卿梧抽回胳膊,淡淡的說道:「好了。」
突然抽回的胳膊讓燕玦的動作有些僵硬,然後略顯尷尬的收回手。
他說道:「沒好,我還可以給你揉一揉。」
聞言,百里卿梧詫異的看著燕玦,「又不是什麼嬌弱的人,不用了。」
說完,百里卿梧便起身,此刻一抹金黃的光線已經照射到了山頂之上。
百里卿梧微微閉上眼眸,像後面退了兩步。
睜眼。
昨夜她看到的是夜晚的荊陽城。
此刻,她的眼中是清晨有日出的荊陽城。
燕玦說,他最是喜歡荊陽城每日太陽升起的時候。
是不是意味著,有太陽照射的地方就沒有了陰暗的地方?
也難怪,這個男人有時就如同太陽一般耀眼也刺眼。
這個時候,燕玦起身捋著自己的錦袍。
百里卿梧的視線一直在燕玦的身上,看著他很是不耐煩的把錦袍上的雜草給拍下。
輕笑,有潔癖還跑來山頂上呆一夜。
在裕親王府就看不到日出了?
「燕玦,回城吧,想必這時楊戚淵等人該是動手進城了。」
聽著百里卿梧的提醒,燕玦的眸色略沉,現世不安穩,便沒有歲月靜好。
他抬眸看向百里卿梧,突然,他喊住出了她的名字:「百里卿梧。」
百里卿梧眉梢一皺。
「你會嫁人嗎?」
百里卿梧微抿著的紅唇僵住,深深的看著對視她的男人。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好像百里卿梧不回答,燕玦的目光就不會收回似的。
百里卿梧紅唇微張,輕言:「可能,應該,不會。」
聽著這道不怎麼確定的話語,燕玦懶散一笑,上前兩步便是橫打抱起百里卿梧。
「喂!你要做什麼!」百里卿梧瞳眸一驚,大聲說道。
待百里卿梧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騎在了馬背上。
隨即,燕玦翻身上馬,拽緊百里卿梧剛剛握在手中的韁繩。
「駕!」
百里卿梧感覺背後緊貼的胸膛有中說不出的滋味。
隨著馬匹速度的加快,百里卿梧直接被圈入在他的懷抱之中。
看著眼下拽緊韁繩的雙手,百里卿梧的眼睛顫了顫。
她、不喜歡這種情不自禁的感覺,就好像貪念什麼東西一般。
驀然,她的臉色一沉。
心中說道,就最後一次,以後不會在有什麼牽連和瓜葛。
禹仙山頂上馬匹朝著來時路奔馳著。
百里卿梧也未有想到身後這個男人當時在禹仙山頂上為何會突然問她還嫁不嫁人。
直到,這個男人真的捨去了整個北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