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雪手中緊緊的捏著瓷瓶,慕容井遲把這個所謂的五毒解藥給她後,她便馬不停蹄的往這裡趕來。
當然,她知曉風洵已經在懷疑她。
也幸好,百里卿梧突然出現在荊陽城還有裕親王府中。
如今她能把百里卿梧的消息說給風洵,風洵便暫時放心心中的疑慮。
當初在南疆帝都風洵想把百里卿梧除而快之。
如今百里卿梧在這荊陽城,風洵定然不會放過。
這樣,她也能借著風洵的手,除了很是礙眼的百里卿梧。
她也很想看看是百里卿梧的身手厲害,還是風洵略勝一籌。
這時,房外中響起一道腳步聲。
羌雪立即掩飾了眼中的情緒,垂眸。
風洵走進來看到的便是,一聲雪白錦衣的女子垂眸。
看著他走進來,把頭垂得更低。
「主子。」羌雪喊道。
風洵漫不經心的看著垂眸恭敬的羌雪,意味深長的說道:「解藥。」
聞言,解藥攤在雙手中,羌雪微微彎曲身子,恭敬道:「主子,這是五毒解藥。」
風洵接過,冷然道:「想來你也沒有那個膽子來糊弄本座。」
說著,把手中的瓷瓶扔給寧暉,說道:「去給鍾叔服下。」
寧暉接過,「是,主子。」
隨即,房中便只剩下羌雪與風洵。
羌雪身子很是僵硬,她自來都是害怕與這個人相處同一處地方。
興許是天生的畏懼,就算羌雪努力不讓自己雙手發抖,但還是於事無補。
衣袖下的手只能緊緊的握住來緩解顫抖。
「你見過百里卿梧。」
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更是讓羌雪神色一緊,她只能恭敬的回答道:「屬下在裕親王府中見過。」
「哦?」風洵挑眉,異瞳中有明顯的興趣,百里卿梧在裕親王府?
百里卿梧不是很痛恨燕玦?如今又是什麼戲碼?
羌雪又是說道:「屬下更是猜測,五毒的解藥是百里卿梧給的。」
「你的意思是,鍾叔在饒河林中遇刺,除了飛鷹派的許多情外還有百里卿梧?」風洵薄唇輕輕勾著,更是玩味的說道。
羌雪聽著風洵玩味的語氣,微微抬眸看向落座在梨花桌旁的男人。
立馬垂眸,說道:「這也不無可能。」
然而,風洵神色微惘,想到百里卿梧在南疆帝都時,他們曾交過手。
若說那個女人的身手他是沒有領教過,但是那個女人的陰招卻是讓他吃過虧。
用的同樣是歐陽家的千刺針,儘管那個女人只學了些皮毛,也是讓他緩和了許久。
不過,百里卿梧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荊陽城是為何?
難不成是和燕玦冰釋前嫌了?
這般想著,風洵眼中有一抹怒氣。
黎賦可以立後納妃,但是黎賦百里卿梧是真心。
若是百里卿梧與燕玦冰釋前嫌,那麼黎賦算什麼?
百里卿梧怎敢棄了黎賦的真心、
羌雪明顯感覺到風洵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知曉是因為突然出現的百里卿梧。
此刻,她連呼吸都是很小心翼翼。
「百里卿梧為何會在裕親王府?」深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