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幾人瞬時站起身,百里卿梧臉色驟然一變。
風洵在楊戚淵剛剛前來荊陽城便把活死人放入荊陽城中。
可想而知是想讓荊陽城中的百姓以及江湖中人以為這是燕玦授意閩地聖女所做的巫蠱之術。
巫蠱之術來對付朝廷的人,不就是徹底把燕玦推向風口浪尖之上?
燕玦自來狂傲無比,不屑朝廷,卻是把北疆以及荊陽城的百姓看的很重要。
風洵如此做,是在讓燕玦最看重的百姓,痛恨於他。
這無疑不是在燕玦的心上剜一刀。
「卿梧,你和曼歌在房中,我們出去看看。」百里棠說完已經往房外走去。
魏禮與姚屹面色凝重,快速的跟上百里棠。
然而,百里卿梧想起在塗州城中的活死人,眼中的煞氣越來越濃厚。
活死人是聽從人的操控,就連決定高手都能牽扯幾個時辰。
更別說荊陽城中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
看來,風洵是下了狠手要燕玦永無翻身的機會。
蘇曼歌挨近百里卿梧,想著在塗州城闕樓中的場景,說道:「卿梧,你在饒河林中看到有多少的活死人?」
「這裡的客棧屬於荊陽城中最是不起眼的客棧。」
聞言,百里卿梧眸瞳中的凝重緩緩釋然。
此番,風洵要麼是把活死人丟落在荊陽城中的某些角落。
造成混亂。
要麼,就是活死人集體從一個地方開始攻擊城中的百姓。
那日在繞河林中她並沒有發現有多少活死人,就是要撤離還遇上了一個身手了得的老者。
「曼歌,活死人就沒有弱點嗎?」百里卿梧看著蘇曼歌,肅然道。
弱點?蘇曼歌的明眸微晃,她不了解閩地,活死人還是從書中耳聞。
書中的概括也是寥寥無幾。
「若說弱點的話,這世間萬物都是懼怕火的吧,像活死人精力旺盛且兇悍無比,被撕咬的人還會沾染毒液。」
「就像我們驅逐毒物一般,通常用火都會讓毒物遠離。」
百里卿梧卻是搖頭,「這裡是城池,若是用火遭殃的還是百姓,況且,還不知道活死人有多少。」
「若是像這樣下去,荊陽城中的百姓過不了多久便會背井離鄉,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百里卿梧說著,眼中滿是惆悵。
當年北疆在沒有落入燕玦的手中時,北疆的百姓雖然沒有落的背井離鄉的下場。
卻也好不到哪裡去。
當年戎狄王室給了北疆郡守王不少好處,也正是因為這般。
戎狄人霸凌北疆百姓,北疆官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從燕玦接過北疆之後,趕出戎狄人。
燕玦,對北疆的百姓,甚至可以說是愛民如子。
常年受戎狄人欺負的北疆百姓自從有了一個叫裕親王的人讓他們過上安穩的日子。
更是把裕親王封為北疆戰神。
可是,如今不同了。
或許風洵太了解燕玦這個對手。
燕玦是從什麼得到的民心,風洵便用什麼把燕玦得到的那些民心一一給剔除。
原來、風洵利用閩地聖女,就是等的這一日。
可真是好算計!
百里卿梧如此想著,挪動腳步,往外走去。
「卿梧、」蘇曼歌見著百里卿梧往房門處走去,臉色凝重的跟在身後。
客棧的大堂之中驚叫連連。
「噗哧!」
一位手拿斧頭的大漢利落的朝著面前的活死人砍去,生生把臂膀砍掉。
但面前的活死人仍舊朝著大漢狠戾的奔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