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錚看著如此小心謹慎的大燕官員,眼中滿是不屑。
「原本沒有接觸過大燕的官員前,都以為大燕的官員都如同燕玦那般高傲不屈的風骨呢。」
耶律錚說著,視線從楊戚淵的腳打量到腦門之上,「怎麼,一個大老爺們膽子如此小?」
「我們又不吃人。」
果然,楊戚淵聽著口氣中全是不屑的語氣,視線才是對上與陸晟相坐的男子。
再是看著男子頭頂上特有的玉簪時,瞳孔微微一滯。
戎狄蠻夷人,也在荊陽城。
那麼,另一位有著異瞳的男人又是誰?
這個時候,楊戚淵突然覺得,這荊陽城中突然出現的活死人並非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當然,如果真是裕親王的關係,他楊戚淵一定會荊陽城的百姓一個公道。
但是,如果和裕親王根本就沒有關係呢?
楊戚淵或許是一個文文弱弱的文官,但在朝堂沉寂大半輩子。
有的事情不用太挑明,他仍然能看得透。
裕親王宿敵無數,就算是皇上也是想借著這次的機會把裕親王手中的權勢給收攏。
既然選擇了和西涼王爺合作,那是因為想要驅趕閩地的聖女。
看來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可以內訌,甚至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瓦解了裕親王的勢力,但只限於大燕人。
如果異族肝膽在此番借著驅逐閩地聖女而想從北疆分一本羹。
那就不行!
耶律錚見著楊戚淵並沒有想要回答他話題,緩緩站起身。
朝著楊戚淵走去,「陸王爺,這就是大燕的內閣大人?」
「耶律王子,這是大燕重臣。」陸晟雖然口中說著重臣,但明顯也有著輕視。
果然,楊戚淵剛剛腦中轉的彎彎繞繞瞬間在陸晟開口後,便得到答案。
這些人,都是來對付裕親王的。
皇上是不是也被西涼的王爺給騙了?
楊戚淵雖然如此想著,但是臉上絲毫沒有顯示出來。
更是拿出了朝堂上老奸巨猾的模樣,看著走向他的戎狄王子,說道:「原來這是戎狄王子。」
「久仰久仰。」說著拱手。
耶律錚見著楊戚淵如此的自來熟,眼眸半眯。
戎狄王室與大燕大不同,就算也有相同的制度來管束臣子。
但戎狄的臣子大多屬於武官,文官少之又少。
他們的信仰便是,槍桿馬背上才能出英雄,更是看不上大燕朝堂文縐縐的一套。
饒是手段毒辣的耶律錚也是猜不透沉寂在朝堂數十載的官員,心思有多滑膩。
然而,風洵看著這一幕,又是轉身。
一個根本就看不上眼的人物,他沒有心思來計較。
就連陸晟也是別開眼睛,好似根本就沒有瞧見楊戚淵眼中的圓滑。
「你們大燕的官員都是如此的討好別國的人物嗎?」
楊戚淵微微拱手,和煦的說道:「大燕自來都是禮儀之邦,耶律王子過獎了。」
果然,耶律錚看著楊戚淵臉上的笑意時,臉色頓時就是一黑。
然而,這個時候陸晟開口了。
「不知楊大人前來找本王有何事?」
楊戚淵朝著耶律錚和藹一笑,隨即把目光轉向陸晟。
他說道:「荊陽城中,出現活死人,這明顯就是裕親王有意讓裕親王府中的那個閩地人給本官以及給皇上一個下馬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