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個時候,前廳外的院落中出現一道腳步聲。
慕容井遲站起身,便往大門走去。
燕玦看著衣襟處都是沁透血跡的百里卿梧,看著前廳大門處迎來的慕容井遲。
似命令道:「慕容井遲,帶上你的藥箱來本王房中!」
慕容井遲聞言,視線只在燕玦懷中的身影看了一眼,便往他院落飛奔而去。
走出來的楊戚淵臉色大驚,看著裕親王的背影。
一時之間站在原地的楊戚淵知曉事情並不簡單。
對著身後的人說道:「去查查剛剛裕親王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大人!」
隨著楊戚淵身後的人走出前廳的院落,楊戚淵也跟著剛剛裕親王走著的方向而走去。
此時的百里卿梧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沒有血色的嘴唇,似乎活死人本就是有毒的東西,經過如此感染,百里卿梧好像有著中毒的跡象。
燕玦輕輕的把百里卿梧放在床榻上,整個身子都是半跪在床榻邊。
看著百里卿梧雙臂上的手指大小的血洞,眼神狠戾,「是不是特別疼?」
百里卿梧看著燕玦眼中的狠戾還有那麼一絲擔憂時。
她蒼白一笑,「我哪有那麼柔弱。」
燕玦從未有與百里卿梧如此相處過。
在他的印象之中,姑娘家不都該是嬌嬌弱弱的?
怎麼在這個女人卻是比他一個大男人都還要硬朗。
呲啦!
一道布料被撕開的聲音。
燕玦雙手拿著撕開的衣袖薄料,看著細小且結實的手臂上的血洞,狠狠的吸了一口氣。
「你真的不疼嗎?」他說道。
「疼。」百里卿梧輕笑,「不過都是皮外傷,養一陣子便好了。」
百里卿梧的話音落下,只見那個男人認真的看著她。
而這個時候,燕玦好像才是真正的了解這個女人。
她的堅強莫名讓他的心一抽。
百里卿梧又是扯著嘴角淡淡一笑,「你這是什麼表情?沒有見過女人受傷?」
燕玦回神,頗為無奈的說道:「倒是見過,但沒有如此心疼。」
果然,百里卿梧把視線別開,不在說話。
燕玦看著百里卿梧的模樣,那雙漂亮的眼睛隱隱透出一抹淺笑。
這個時候,慕容井遲提著藥箱走了到燕玦房間的時候。
看著好似已經等候著的楊戚淵時,淡淡睨了一眼楊戚淵。
便快步的走進了房中。
「燕七,怎麼回事?」
隨即,燕玦起身給慕容井遲讓位置,說道:「被活死人抓傷了。」
聞言,慕容井遲的神色黯淡了許多,往床榻邊走來。
看著百里卿梧雙手臂上的血跡還有已經被撕開的衣袖露出的手臂上的血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