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疼,你先忍住,我得把這些血跡清理下。」
慕容井遲說完,在燕玦的注視下小心翼翼的給百里卿梧清理傷口以及血跡。
慕容井遲只感覺此刻他好像在做一件什麼錯事一般,是以,手上的動作更加的小心翼翼。
嘶。
被灼.熱的烈酒沾在傷口上,百里卿梧輕嘶一聲,比她想像中的還要痛。
燕玦看著百里卿梧緊鎖的眉頭,下意識的眉梢相皺。
他就站在百里卿梧的身前,好似百里卿梧任何一個表情都能牽扯住他的情緒一般。
沒過多久,兩隻手臂上的血跡以及傷口都處理好。
慕容井遲才是拿起邊上小桌上侵泡在茶盞中的小刀。
然後在燭台上的火焰上烤了一下。
看著血淋淋的血洞慕容井遲有些怕百里卿梧受不住,起身擔憂的看了一眼燕玦。
「燕七,要不你來?」
燕玦看著額頭上全是汗水的百里卿梧,咬咬牙,道:「你繼續、」
百里卿梧緊緊的閉著雙眼,鼻樑上都是沁滿了細小的汗珠。
慕容井遲一個等著他動手,一個命令他動手,有些膽顫。
他這不是怕百里卿梧受不住嗎。
「七姑娘,你忍忍,會很快的。」
接著,蹲下身,一手抓住手臂,手中銳利的小刀利落的往百里卿梧手臂上的傷口划去。
說是很快,一隻手臂五處傷口,兩隻手臂便是十處傷口。
傷口還相隔很近,就算是小心翼翼的割下那些沾染毒素的肌膚。
也差不多要了百里卿梧半條命。
那可是活生生的刮肉。
果然,利刃侵入肌膚的時候,百里卿梧緊緊咬著牙關,額間的青筋凸起。
燕玦面無表情的看著百里卿梧另一隻手緊緊握住太師椅指關節已經發白。
她的眉間是強忍住的痛苦。
沒有人看見燕玦負在身後的雙手在隱隱顫抖。
看著她的痛苦,這一刻,他生平第一次想讓所有人都嘗試如她一般的痛。
看著剛剛清洗掉的手臂上又是流下血跡時,燕玦緊握拳頭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房中很是清晰。
「慕容井遲、你輕一點!」
燕玦帶著寒意的語氣讓正是專注的慕容井遲身子一顫,手中的小刀差點就劃錯。
百里卿梧猛烈的喘著氣,此刻她感覺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痛意蔓延著全身,從開始的緊咬牙關,到現在的緊緊的咬著下唇。
慕容井遲儘量讓自己的速度提快,但百里卿梧太瘦,傷口都處理掉後,怕是沒有多少好地方了。
啊!
最終百里卿梧還是沒有忍住,汗珠從緊繃的臉頰滾落。
「七姑娘,很快了。」
百里卿梧猛然睜開眼睛,瞳孔中充滿了紅血絲,打算往手臂看去時。
下巴卻是被一隻冰涼的手撫住,燕玦看著百里卿梧緊握太師椅的手揮起立即鉗住。
「不要動。」他的聲音滿是心疼。
百里卿梧搖頭,「燕玦,我疼……」
下一刻,一抹濕潤的唇貼了上來,把她未有從嘴裡說出的話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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