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阮贇與楊戚淵落座後,才是注視著對面相坐的幾人。
眼中更是有著驚訝。
楊戚淵看著對面的三人,不由的想起一路走來從江湖中人得知的消息。
這三位該是無極宮、飛鷹派以及赤月閣的首領吧。
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難道都不痛恨閩地的人前來禍害百姓以及江湖中的人?
還是這其中有人從中作梗,目的就如同西涼攝政王一般,想來北疆分一杯羹?
楊戚淵如此想著,神色變了變。
裕親王可以說是護著大燕的銅牆鐵壁。
可想而知裕親王從大燕倒下後,大燕會發生什麼樣的狀況。
此刻,楊戚淵卻是覺得皇上如此聯手西涼的人實在是不妥。
西涼那位攝政王打的什麼注意實在是太明顯了。
皇上就真的不知道如果裕親王從大燕倒下後。
大燕便是其他幾國的一塊肥肉嗎?
此時的楊戚淵腦中可謂是轉了幾個大圈,才是做出了最重要的決定。
內鬥可以日後慢慢斗。
但是面臨異族,他得和裕親王站在一起才行。
至於一直流傳的閩地聖女,他得先問過究竟。
是以,楊戚淵的目光又是放在了燕玦的身上。
拱手問道:「下官有一事不明白,還請王爺替下官解答一二。」
慕容井遲聞言,視線也是看向相坐著的楊戚淵,挑眉,「你有什麼不明白的?」
不是和西涼那個攝政王走的很近麼?
「下官從帝京一路前來到北疆荊陽城,一路上都是聽聞王爺與閩地聖女的事情。」
楊戚淵說著,目光從主位上肆意坐著的男人收回,在是看嚮慕容井遲。
繼續說道:「王爺明知閩地人在大燕百姓,朝廷中都是一種邪術之人,為何還要與閩地聖女走的如此相近?」
「也明知下官剛來荊陽城,活死人便出現在了荊陽城中。」
「難道真如傳言的那般,王爺你是想要謀逆才是與閩地聖女聯手的?」
聞言,燕玦邪肆一笑,並沒有言語。
楊戚淵見著燕玦並不想解釋的模樣,臉上緊張的神色漸漸凝固住。
倒是對面斜靠在椅背上的許多情若有所思的盯著楊戚淵,他玩味的說道:「還是內閣重臣?」
許多情說著,又是輕嗤一聲,「什麼事情沒有證據之前,不知道不能聽外界的風言風語?」
果然,楊戚淵見著許多情用著如此輕蔑的語氣說出來。
就知曉,傳言終歸是傳言,事實還待考究。
不過,楊戚淵也並不是什麼真正的佞臣,禍害國家的事情,他一向知輕重。
在楊戚淵的理念中,爭權上位可以。
但,只要觸碰到了大燕的生死存亡,他擰的清誰是敵誰是友。
「那……?」楊戚淵一瞬不瞬的盯著許多情,「為何閩地的聖女會在王爺的身邊?」
「那是因為燕七在去南疆的時候被人擺了一道,和那閩地聖女中了子母蠱。」
慕容井遲突然開口,淡淡的颳了一眼楊戚淵,口氣很是不好的繼續說道。
「子母蠱你知道嗎?就是如若不把閩地聖女好生供著,燕七的命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