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井遲也是隨著羌雪的名字從燕玦的口中說出,臉色驟然一變。
自從饒河林的事情發生後,便在也沒有見到羌雪的身影。
慕容井遲和燕玦都是深知,到了這個時候,羌雪這枚棋子是真的可有可無。
但,羌雪在這裕親王府待了幾月有餘。
這羌雪開始便是對著燕玦而來。
在這府上待了這麼長時間能摸清裕親王府地形那簡直輕而易舉。
從羌雪為了她那所謂的自由連風洵都能背棄。
更別說燕玦了,況且還是在燕玦這裡沒有得到任何好處。
此番饒河林外的事情發生,燕玦便是徹底不給羌雪一絲臉面。
也沒有想過在從羌雪的手中得到什麼好處。
但是風洵就不同了。
羌雪能在燕玦身邊待這麼長一段時間,就算不說別的。
裕親王府就已經徹底了解。
只要羌雪一日還是風洵的傀儡,羌雪便會反過來對付燕玦。
這幾日明顯是有人想要在這裕親王府中尋找什麼東西。
至於什麼東西。
燕玦知曉,慕容井遲更是知曉。
慕容井遲與燕玦平視著,突然想著今日為何燕七會前來這密室中。
怕是……
下一刻,飛快的腳步聲在這密室中格外的響亮。
哐當!
一抹快如閃電的身影被一股巨力重重的撞擊在密室大廳中的暗格上。
隨即落地。
噗!
羌雪胸腔翻滾,猛力吐出一口鮮血。
慕容井遲臉色驟然一變,便是起身。
接著,一抹黑影還沒有等慕容井遲緩過神來,便是往他這邊襲擊而來。
隨即在明亮的火光之中,只見紫色的身影在電光石火間與那抹黑色身影糾纏在一起。
密室中瞬間出現打鬥的聲音。
慕容井遲陰冷的看了一眼趴在地面上的女人。
隨即往入口處一看,果然,原本入口處的亮光已經變的黑暗。
密室中有著明顯的內力震赫!
燕玦神色凜然,看著近在眼前帶著面具的人,全身都散發著冷殺之氣。
隨即,眼眸狠戾一緊。
招招落下後,燕玦猛然發狠,拳頭直接往面具人的臉上揮去。
帶著面具的男人厲色的看著燕玦,接著。
赤手相迎!
砰!的一聲。
內力反射。
石壁上那些暗格中的瓷器紛紛滾落摔地。
兩道巨力相撞,讓原本糾纏的一紫一黑身影瞬間各自反彈。
也是讓慕容井遲連連後退幾步。
紫衣颯颯的身影落地,他負手而立的看著同樣站在密室另一端站著的男人。
燕玦嘴角的笑意多為輕蔑,「看來陸王爺很是喜歡本王的府邸。」
陸晟的眼眸中溢出一絲寒意,目光從已經撐起身的羌雪,在是把目光看向燕玦。
「本王大老遠來一趟,怎麼也是要從裕親王的身上得到什麼好處,才是不枉本王來這一遭。」
慕容井遲冷笑,「西涼的手伸的也太長了吧!」
陸晟淡淡一笑,「裕親王這尊大佛,不止本王不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