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親王府大門外,除了歲月沉澱的肅然外。
往日的戒備深嚴好似在今日突然崩潰,大街上全是手拿木棍的百姓。
以及在最前面的和裕親王府的士兵廝殺的江湖中人。
一時間,裕親王府人聲鼎沸,那些手中拿著木棍的百姓嘴裡都是齊聲的喊著。
當然,這其中必然有一個帶頭人。
人群中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後,百姓們洪亮的聲音便是響起!
「裕親王!出來!」
「把妖女交出來!」
「荊陽城中多少人因著活死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今日必須給個交代!」
「……」
聲音一聲蓋過一聲。
更是讓那些刀槍相見的江湖中人氣勢更是大。
現在在江湖中的人眼中,只要裕親王真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那麼閩地的勢力必將強大,到時候,不單單是大燕百姓吃虧。
閩地崛起,當年江湖中人是怎麼把閩地給驅逐到峽谷中的,閩地人必將會報復回來。
是以,這個時候不剷除裕親王以及那閩地聖女。
更待何時?
與裕親王府相隔不遠處的高樓房頂之上,一襲黑衣的風洵看著遠處混亂廝殺的場面。
異瞳深處有著隱隱的寒意,負在背後的雙手緊緊握住。
身側站著的是換回戎狄服飾的耶律錚,目光同樣是看向裕親王府大門前的場景。
不過耶律錚的臉上噙著的是必勝的笑容,他說道:「本王子的人已經混入江湖人士中和百姓之中,就等著燕玦從裕親王府中出來。」
風洵的目光深深的看著廝殺很厲害的場面,薄唇輕輕一勾,道:「本座頗為好奇,王子的軍隊是怎麼從石龍城潛入到北疆的。」
耶律錚聞言,眼神中蘊著一絲淺淡的波動,他的聲音卻是淡了許多,「石龍城是駐紮的有軍隊。」
「但是燕玦的二十萬大軍卻是在石龍城外的大漠中,這幾年戎狄的百姓已經在慢慢的和石龍城以及北疆的百姓有生意上的來往。」
「所以,本王子的軍隊能從石龍城潛入,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風洵聞言,卻是冷然一笑,「那王子說說燕玦什麼時候能出來、」
「或者說,燕玦會為了他荊陽城中的百姓能做到什麼地步?」
耶律錚卻是清冷一笑,眼神慢慢凝聚,此番他從戎狄帶來的士兵不單單混入了江湖中人,更是混跡在荊陽城百姓中。
深知燕玦惜荊陽城百姓如命,而燕玦的名聲因著閩地聖女的原因,在百姓中的聲望也是被慢慢得到磨滅掉。
如今的荊陽城人人都想活命,然而活死人也沒有在出現。
百姓們看著大街上並無活死人後,便是走出來,裕親王抗衡朝廷不惜用活死人做威脅讓百姓受苦的消息立即從百姓中傳開。
就是這般,一上午的功夫裕親王以往的名聲以及威望瞬間在百姓中徹底消失。
如今在百姓眼中的裕親王不過是為了閩地聖女和想要統一天下而不顧及百姓生死的裕親王而已。
所以,只要有人挑頭便會有許多人前往裕親王府去裕親王討要個公道。
今日裕親王府大門前的人豈能用單單『擁擠』二字來形容?
雖說江湖中人和朝廷自來不相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