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有心計有手段的百里卿梧在面對這一刻的時候,她束手無策。
她不能控制荊陽百姓對燕玦的怨念。
然而,就因為這些荊陽百姓的怨念,對燕玦來說又是另一種傷害。
這些都是燕玦拼盡所有的力量護住的百姓。
突然,百里卿梧卻是不知道燕玦為了荊陽的百姓是為了什麼?
儘管燕玦愛民如子,一旦涉及到百姓生死的時候。
就算曾經燕玦是帶給他們盛世的人,現在在這些百姓的眼中。
燕玦也不過是與以往那些昏君為了美人禍國殃民的沒什麼兩樣。
魏禮見著百里卿梧停下腳步,「姑娘,現如今該是如何。」
百里卿梧的目光緩緩與魏禮對視,說道:「阮贇現在何處?」
魏禮好似知曉了百里卿梧意思,道:「姑娘,從有活死人在這荊陽城中後,阮將軍已經把兵力全部留在了荊陽城外的山腳下。」
「剛剛二公子就是打算讓姑娘你去與阮將軍會合。」
百里卿梧眉間緊鎖,這個時候,如若要出城必然是會被風洵發現。
更是讓百里卿梧有些心驚的是,風洵利用荊陽的百姓對付燕玦。
如若是風洵一方的人還好應對,偏偏還有西涼以及戎狄的人。
百里卿梧瞳眸倏爾一沉,看向魏禮,道:「魏禮,在裕親王府外的有那些人?」
魏禮眼中的眸光微微晃動,「有江湖中人,赫連展以及水悠,還有許多情。」
「戎狄大多人都是把他們給牽扯住,風洵只對付裕親王。」
「西涼的攝政王呢?」百里卿梧問道。
魏禮回想了一下,沉默了一下,抬眸看向百里卿梧,道:「屬下並沒有注意到西涼王爺。」
或者說,在裕親王府大門外並沒有西涼攝政王的影子。
聞言沒有西涼攝政王的影子,百里卿梧的目光卻是往城樓上看去。
「西涼攝政王該不是和風洵一同在對付燕玦?」百里卿梧喃喃自語,說著腳步又開始挪動。
剛剛走了兩步,魏禮立即上前攔下。
「姑娘,等二公子前來。」
百里卿梧神色微微一變。
而從裕親王府外從戎狄人手中逃出的慕容井遲一路便是往這邊趕來。
百里卿梧順著腳步聲看去,目光凝聚在由遠而近的慕容井遲身上。
慕容井遲在見到百里卿梧的那一刻,眸光一冷。
如果按照軟筋散的藥性,百里卿梧該是在王府之中才對。
而房頂之上的黎賦看著另一個男人走向百里卿梧的時候,動作停下。
深邃的目光盯著站立在城樓邊側石梯上的素白錦衣女子身上。
「你怎麼在會這裡?」慕容井遲眼中滿是冷意,此刻,他不得不懷疑百里卿梧的目的。
百里卿梧挑眉深沉的看著慕容井遲,「聽慕容少主的意思,我好像不該在這裡?」
慕容井遲卻是著急燕玦的情況,直接與百里卿梧擦身而過。
百里卿梧轉身看著慕容井遲的目光,道:「慕容井遲,你知道燕玦的計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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