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從裕親王府抬出的時,裕親王府大門處的百姓依舊沒有走。
而今日的荊陽城,不光有裕親王府的棺木。
還有荊陽城中昨日死去的百姓。
整座城池都好似陷入一陣悲傷之中。
裕親王府棺木直接往城北而去。
這一日,城中百姓很是好奇那為首端著裕親王牌位的女子身份。
這也是昨日那位挾持閩地老者讓他們進城的女子。
直到有人喊道王妃二字時。
才是讓那些跟隨在隊伍後的百姓得知那是裕親王妃。
百里卿梧眉宇間全是不耐,她自來就不是憐惜天下蒼生的人。
荊陽的百姓太過於忘恩負義,她是沒有忘記昨日聽到的言語。
不過因著現在她不想在吵燕玦最後一路。
神色卻充滿了冷光,相繼站在百里卿梧左右的齊越與齊墨都是感覺到了百里卿梧身上散發出的冷意。
——
約莫徒步走了一個時辰,終於抵達清谷坡。
待一聲『落棺』響起。
隨之一字:「葬。」
才是徹徹底底讓百里卿梧清醒,這世間在無他。
墓碑豎起的那一刻,百里卿梧的雙眸中有著淺淡的淚光。
在這一場葬禮上,已經不能用簡單來形容。
生、裕親王是一代梟雄,死、卻也簡單至極。
或許,他自來都是喜歡簡單吧。
不過是他的身份,他的地位,才是讓他不得不繁瑣於世。
一襲白衣的她站在他墓碑前,千言萬語都幻化成無言。
清谷坡上的人渺渺無幾,那些百姓全被士兵給攔在清谷坡下。
蘇曼歌看著百里卿梧的背影,小聲的對著百里棠說道:「卿梧,不會有事吧。」
百里棠略惆悵的說道:「應該、沒事吧。」
怎麼會沒事,死的那個人可是無憂的父親,卿梧又不是無情無心之人。
蘇曼歌嘆氣,「姜珩也還在昏迷之中,怕是醒過來也難。」
也不知道卿梧挺不挺得過去。
百里棠神色微變,如今的局勢已經徹底亂套。
要用最快的速度穩定雁北關軍營中的軍心。
如今,不僅裕親王逝世,姜珩出事,雁北關的軍心怕是很難穩住。
如果這個時候,南疆討伐。
戰事便一點即發。
昨夜他們已經商量了接下來該是如何做。
赫連展願意前往雁北關,原本百里棠與許多情前往石龍城,但現在百里卿梧前往。
計劃或許有些稍稍的變化。
一行幾人在清谷坡上不知站了多久。
直到墓碑前的女子轉身,抱著牌位便是往清谷坡下走去。
身後的人才是相繼跟隨。
走在最末的齊越深深看了一眼墓碑上後,視線卻是往禹仙上看了一眼。
也不知是不是看花了眼,一抹人影晃過,待他仔細看去時,剛剛那個地方卻是空無一人。
便是轉身,直到清谷坡上再無一人後。
禹仙山頂上,一襲玄色錦衣的男子從大樹背後走出。
看著清谷坡上的墳墓,調侃道:「燕老七啊燕老七,刨你墳墓會不會天打雷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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