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雋看著肆意坐在馬車上的老人,眼中的狡詐一晃而過,說道:「你懂閩地蠱蟲?」
「略懂略懂。」老人說著,一手順著他雪白的山羊鬍。
陸雋聽著老人口中的略懂,直接跳上馬車,撩開車帘子,說道:「這個你能救嗎?」
老人側頭一眼便望進馬車中。
那著那馬車中的人,老人臉色驟然一變。
此刻燕玦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白皙的地方,全是出現了越老越厚重的屍斑。
「你們把死人放在馬車中作甚?」老人直截了當的說馬車中已經是死人。
「放屁!」陸雋用力的把車簾放下,居高臨下的看著老人,「他還有脈搏便不是死人!」
老人看著陸雋激動的臉色,輕笑,「有脈搏就不是死人了?笑話!」
「屍斑都出來了,還不是死人。」
「滾下去!」陸雋大聲吼道,這個死老頭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結果狗屁不通。
周夷年見著陸雋氣急的模樣,他是不是得返回荊陽清谷坡,把燕七給放進棺材中啊。
老人卻是沒有絲毫挪動的跡象,把腰間的酒壺給取下來。
手微微抬起,說道:「給老子酒壺中灌滿這二十里外小鎮上的桃花釀,老子就考慮救救馬車中的死人。」
陸雋惡狠狠的從老人手中拿過酒壺,便是跳下馬車。
周夷年眼中全是訝色,看著馬車上坐著的老人,道:「前輩,你說的可是真的?」
「不信?」老人挑著白眉,然後看向已經站在地面上的陸雋,到:「你這個臭小子,把酒壺還給老子。」
周夷年神色一緊,連連說道:「好,既然前輩想要和桃花釀,我們便前去買桃花釀。」
陸雋冷厲的颳了一眼馬車上的老人:「如若沒有那本事就不要接下這個活。」
周夷年卻是扯著陸雋的衣袖,然後到邊上直接說道:「現在燕七的情況只有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陸雋狠狠的瞪了一眼,什麼是叫做死馬當作活馬醫?
「還不快去!」老人好似很不耐煩的看著前方在說話的二人。
周夷年與陸雋轉身看著馬車上坐著的老人,陸雋說道:「你留在這裡,我去。」
周夷年點頭。
「你倆一塊去!」老人的聲音立即響起。
陸雋與周夷年瞬間覺得有些不對勁,打算上前問個究竟。
老人的聲音又是響起,「你們還怕我這老頭子對這個死人有什麼壞主意不成!」
「都是死人了,就算要殺也還是死人。」
周夷年眼眸中有著淺淡的情緒,他說道:「前輩,話是這麼說不錯,但是這也……」
「不是還有一個趕馬車的人在這裡等著?」老人說著,便是對著站在馬車邊上的侍衛說道。
陸雋見狀與周夷年相視一眼後,陸雋陰陽怪氣的說道:「我怎麼覺得你這個死老頭是特意支開我們兩。」
「那就不去吧,老頭我去。」老人說著便跳下馬,往陸雋走來。
果然,陸雋以及周夷年看著老人往他們走來,都是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辦。」陸雋說道。
周夷年臉色驟然一變,雖然很是奇怪這個老人會出現在這裡,但他心中有著感覺。
這個人一定能讓燕七起死回生。
然後他從陸雋的手中接過酒壺,扯著陸雋的手,說道:「前輩,我們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