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屍蟲池,不光是李赤滿眼震驚,就連君憐都是震撼。
君憐緩緩起身,目光落在花簇中沒有一絲人氣的燕玦身上,又是抬眸看向一襲白衣的男人。
「師伯,屍蟲池中可全是毒蟲。」君憐擔憂的說道。
李赤上前兩步,頗擔憂的說道:「三師兄,你是想用屍蟲池裡面的毒物激情他體內的快要奄奄一息的蠱蟲?」
歐陽羽肅然的神色有著淺淡的變化,他只是淡淡的說道:「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因為,他也沒有辦法了。
原本在收到燕玦的信箋時,他頗感興趣。
那個人的兒子與她一樣,走一步便會看後面的一百步。
燕玦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了手中。
不過這次許是他也沒有想到,體內還有蠱蟲沒有完全清除掉。
在信箋中,燕玦便預料到說了他一定會出事。
更是囑託歐陽羽一定要幫他最後一次。
歐陽羽已經許多年不管朝廷以及江湖中的事情。
本來他實屬不想多管閒事,奈何曾經欠了燕玦母親一個人情。
他不得不出手。
又因歐陽羽曾經輸在一個人的手中,發誓不在踏出芙蓉谷一步。
他便只能託付李赤前往北疆荊陽城了。
可,誰知,燕玦這次完全就是吊著一口氣。
還是因為體內的蠱蟲才得以吊著一口氣。
這個時候,歐陽羽不得不感慨,慶幸燕玦體內數十隻蠱蟲得以讓他來芙蓉谷。
君憐見著一襲白衣的男人橫打抱著燕玦,往屍蟲池走去,便跟在身後。
剛剛走出幾步,就被李赤給攔下,說道:「屍蟲池那個地方你姑娘就不要去了。」
「師父,我就去看看嘛,都怪師父粗魯,才是害的燕王爺的脈搏變得似有似無。」
君憐瞪了一眼李赤後,便快步的跟上歐陽羽的腳步。
李赤單手插著腰,看著前面走的極快的姑娘,頗為無奈的說道:「還怪上師父了,知不知道誰才對你最好啊。」
也就是寵溺的嘆了一口氣後,李赤也跟了上去。
屍蟲池在歐陽山莊最是陰暗的地方。
才是剛剛走進,便是感覺到了一股讓背脊發涼的寒氣。
還有時不時傳來毒舌吐蛇信子的聲音。
君憐看著如一具屍體的男人,眉間緊蹙,「師伯,還能救活嗎。」
歐陽羽薄唇上的弧度慢慢淺淡下去,說道:「這個便是要看天意了。」
天意,天意是什麼,活了也是天意,死了也是天意。
難道萬能師伯也是遇到了難題?
不過這個燕王爺著實不行了,就算能救活,怕身體也不會好的哪裡去。
就算救活,也會是如同廢人一般。
就算救活了,會是個什麼樣子?
師伯可是要把這個燕王爺丟棄在屍蟲池中。
戈善走在最前面,便是在一座石門前停下。
然後回頭看了一眼歐陽羽,在是看向君憐,說道:「小師姐,你確定要跟著師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