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歐陽羽額頭上已經開始有著滾落汗珠。
就連容顏都不如剛剛那般年輕,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手掌之中的血團越來越大。
直到那一團蠕動著的東西移至到胸膛處的略長的傷口處時。
歐陽羽咬牙,奮力的動用內力,右手用力往藥池中一揮。
嘩啦!
手中的血團散盡,灑往藥池中時霎那間,手掌快速的往傷口處吸食。
接著,滾落的出的一團血淋淋東西便是在歐陽羽的手中。
「師父!」戈善見著歐陽羽臉色大不如剛剛,大聲喊道。
歐陽羽胸口處起伏的厲害。
下一刻。
歐陽羽猛然收手,因著歐陽羽的內力突然消失。
把另外三人震懾開去。
護著燕玦背脊穴的李赤硬生生的吐出一口血。
幾人的額頭上都是有著密密麻麻的細汗。
李赤隨意的用衣袖往嘴邊一擦,再是看向歐陽羽時,看到歐陽羽的狀況,神色一緊,「師兄!」
起身快速來到歐陽羽的身前:「師兄、你居然用了邪心術!」
「為了這個大燕的人你居然用了邪心術!」
李赤看著歐陽羽蒼老的容顏,在是狠狠的看向雙眸輕閉盤腿而坐的燕玦。
「邪物當然得用邪術來對付。」歐陽羽說著,便是看了一眼戈善。
戈善會意,把早就准本的一個罈子端了過來。
周夷年攙扶起陸雋,都是看向歐陽羽手上的血淋淋蠕動著的黑色蟲子。
怎是用噁心來形容的?
只見歐陽羽一手從戈善手中接過罈子,便用內力震懾著手中猶如烏黑血團的東西放入罈子中。
只有用內力運用,蠱蟲才是不能快速的侵蝕另一具肉體。
直到蓋上罈子,歐陽羽徹底進入放鬆狀態,隨即踉蹌的起身。
噗!
這個時候,燕玦突然吐出一口烏黑的血跡。
「燕七!」周夷年快速蹲下身,接著燕玦便靠在周夷年的身上。
剛起身的歐陽羽回頭看著地面上的烏黑的血跡,虛弱的說道:「他已經無事,可以帶走了。」
話落,便轉頭離去。
陸雋打算上前還想說什麼,卻是被戈善攔下,「師父現在要閉關,你們可以天亮離開也可以現在就離開。」
陸雋低頭看著燕玦的模樣,拱手:「還需麻煩小兄弟,待天亮後我們在離開。」
戈善頷首,繼續說道:「這裡不是休息之地,我帶你們去客房。」
說完,戈善轉身往房外走去。
周夷年抱起燕玦跟著陸雋走出房中。
留在屋中的李赤眼中還有震驚,他真的沒有想到歐陽羽不惜自己的容顏也要救下禾嘉的兒子。
當年,禾嘉與歐陽羽可是恩斷義絕,就差沒有刀劍相見。
李赤以為,自己的那個三師兄該是恨禾嘉才對。
如今看看,誰都沒有逃得過『情』的那一劫。
哪怕是恨透了那個女人,歐陽羽依舊沒有對那個女人的兒子置之不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