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的前廳之中。
周管家面色雖然對著陸雋很是恭敬,但是心中很是不喜。
這個晉王爺就是因著主子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便是三天兩頭的前往攝政王府。
也不知道在和主子商量什麼事情,反正,周管家比以往還厭惡這個晉王爺。
不過,周管家也是欣慰這個晉王爺沒有因著主子記不得以前的事情而做對主子不利的事情。
每次這樣想著,周管家對晉王爺是又愛又恨。
陸雋看著時不時都往他這邊看來的周管家。
不怒自威道:「周管家,你是在這攝政王府舒服的日子過的太久了是嗎。」
「什麼?」周管家回神,一瞬不瞬的看向陸雋。
「王兄好像在臨海之處有莊子,周管家如此操心王兄的事情,要不去臨海的莊子上好好打理打理?」
果然,周管家在聽到陸雋如此威嚴的話語,便是知曉,他的態度太過明顯。
明顯到晉王爺已經察覺他不喜的態度。
「這、這奴才的主子還沒有開口呢。」周管家臉上全是笑意,語氣也是無比的溫和。
陸雋看著周管家的模樣,冷哼一聲。
若不是怕引起懷疑,他早就把這個愛多管閒事的周順給譴走了。
「晉王兄,三王兄到啦。」聲音清澈動聽。
隨著聲音落下,那火紅的身影便歡快的走進前廳之中。
隨即,那一身雪白的身影走了進來,陸雋因著男人走進來,便是起身。
「周管家,你快去泡兩壺熱茶來,三王兄剛剛在花園站了許久。」陸覓對著手哈著氣,然後對著周管家說道。
周順看了看自己主子一身清冷的氣息,連忙點頭,隨即恭敬的說道:「是,六公主。」
待周順走出前廳後。
陸雋又是坐下來,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那火紅的身影,說道:「小六,別整天有事沒事都往這裡跑,小心你三王兄後院的那些母夜叉弄死你。」
「說什麼呢,側王妃和夫人們都很好相處呀,在說了,三王兄都不介意,關五王兄什麼事情呀。」
少女說著,便坐在陸雋的下方,臉上滿是嬌俏的表情,好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陸雋冷哼一聲,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死丫頭打的什麼注意。
不過因著這個丫頭並沒有壞的心思,他暫且縱容。
這也是為了遮掩攝政王更好的棋子,畢竟,一個六公主可是比的上攝政王府所有的人。
以往六公主與陸晟的關係雖然沒有融洽到親兄妹的地步,但是陸晟對這六公主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六公主時常往攝政王府跑。
誰會懷疑此攝政王非攝政王?
「你找本王何事?」坐在首位上的男人目光看向陸雋,聲音中透徹威嚴。
陸雋聞言,正了正身子,看向主位上的男人,道:「如今南疆與大燕戰事緊急,我們西涼與南疆地界相連,要不要突擊?」
陸雋說著,又是看向下首位上的少女,說道:「小六,你先去外面玩一玩,等我們商量好後,你在找三王兄玩如何?」
陸覓起身,杏眸中眸光微閃,道:「好呀,那我就去前院等著,也不讓周管家打擾你們。」
果然,如此聽話乖巧的小六還真是甚得陸雋的心,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說道:「如此幫忙,五王兄到時一定給小六選個好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