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著聲音道:「陸雋,如果不是因為燕玦,你覺得我會替你們隱瞞真正攝政王早已不在人世的事情嗎。」
陸雋很是喜歡陸覓的態度,有目的,且從一而終的目的都是燕玦。
他漫不經心的端起邊上的茶盞,輕笑道:「你能這麼說,我便放心了不少。」
「你什麼意思。」
此刻的陸覓眼神中早已沒有了剛剛的純淨的眼神,此刻眼眸中充滿了不符合那張臉的冷意。
陸雋抬眸看了一眼陸覓的神色,才是慢條斯理的把茶盞中的茶水喝個精光。
砰。
他重重的把茶盞放在桌面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他說:「既然想要得到燕玦,我想你就不會害了他。」
果然,陸覓的臉色又是一變,「所以,你認定我不會害了燕玦?」
「不不不,我怎麼會認定呢。」陸雋說著緩緩起身,雙手撐在桌面的邊緣。
整個身子彎曲,嘴角掛著一抹邪笑,對視對面的少女:「如果我是你,不會做燕玦不高興的事情。」
「畢竟,你想要的是燕玦的心。」
「你、」陸覓瞬間起身,一瞬不瞬的與陸雋對視,突然笑道:「你說的沒錯,我要的就是燕玦的心。」
「至於你口中所說的百里卿梧。」陸覓冷凝著陸雋,「你喜歡那麼要強的女人嗎?」
「燕玦需要那麼強的女人嗎?」
「失憶前他們都沒有在一起,失憶後還會在一起?」
「有一點五王兄說的很對,我的確不會做他不高興的事情。」
「我早就打聽清楚,燕玦和那個百里卿梧已經和離,就算燕玦失憶又如何?」
「陸雋,你少給他說些有的沒的,若是與百里卿梧關係那麼要好,他怎麼會寫和離書?」
「當然,我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燕玦前去大燕帝京和那個女人相見。」
說完,陸覓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守了他三年,百里卿梧算個什麼東西。」
話音落下,陸覓重新起身,腳步挪動便往大門走去。
只是,剛剛走到大門處的時候,陸雋的聲音又是響起。
「小六啊,希望你一直能這麼自信,但是,這裡不是西涼。」
陸覓聞言,冷哼一聲,便跨過大門處。
待房中只剩下陸雋一個人的時候,他想著在戎狄那小少年。
重重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希望一切都往好處發展。」
當然,一定會從好的方向發展。
——
陸覓走出院門便看到那負手而立站著的男人,便是上前。
然、
燕玦正是在沉思為何在這個時候。
大燕要大辦這麼一個宴會。
就如同陸雋所言,給一個三歲太子辦生辰是假。
讓異族人知曉如今的大燕非以往的大燕才是真。
恰恰在西涼與南疆大動干戈的時候。
以往大燕和西涼不會有任何來往。
此番宴請西涼,是那個女人的意思……?
「燕七,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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