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陶凡的背影已經遠去,徹底消失在遊廊上後。
陸雋說道:「這好像,是有意而為之啊。」
燕玦卻是玩味道:「或許盯著秦寅的人不光我們還有別人。」
陸雋當然知曉燕玦口中的別人是誰。
在前來大燕時,便已經了解了秦寅與誰的恩怨。
百里府甚至是百里府身後站著的百里卿梧都是秦寅的對手。
秦寅前腳往大燕帝京而去,後腳,米行便出了事情。
若不是有人故意為之,誰會信。
不過這些年秦寅在太西也算是得罪了許多人。
這被推出來的百里府,未必是百里府。
但也未必不是百里府。
「要去看看嗎?」陸雋溢出看好戲的笑容。
燕玦薄唇湧出淺淡的弧度,道:「走。」
——
太西,南清路。
秦家米行。
此時里三層外三層被包圍著。
手持刀劍的府衙官兵站在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前面。
太西已經平靜太久了,這突如其來的事情,不光是讓百姓們傻眼。
就連秦家的人也都是傻了眼。
米行倉庫中。
仍舊被搜出了許多已經壞了大米。
百里棠看著那些已經被打開全是已經潮濕且還有發霉跡象的大米。
更多的卻是那些大米並不是完整一粒一粒的,卻是殘缺的劣質米。
「公子,倉庫中大部分都是如此,是要全部毀掉嗎。」魏禮從倉庫中走出,拱手說道。
「不毀掉是想讓繼續禍害百姓嗎。」百里棠厲聲道。
「是,屬下知曉如何做了。」說完,魏禮轉身往倉庫走去。
而趕來的婉幽以及羌雪走進來便是看到這樣的場景。
原本店鋪中擺放的各種價位的大米以及倉庫中堆積有序的大米,現在混亂不堪。
百里棠看著眉色帶著冷意的兩位女子朝著他走來,嘴角溢出一抹笑意。
婉幽這兩年因著有秦寅在這太西,已經退到了幕後。
也甚少有人在聽聞過婉幽姑娘的事情。
今日這事情若是秦寅還在太西,婉幽也不會出現在世人的眼中的。
百里棠看著由遠而近綠衣女子,拱手笑道:「沒想到深居簡出的婉幽姑娘都來了啊。」
婉幽看著此時仍舊吊兒郎當的百里棠,她眸色一冷:「百里棠,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百里棠眉梢輕皺,就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婉幽說的是什麼意思一般。
「百里棠,少裝傻,你要做什麼你我心知肚明。」婉幽冷著聲音直接說道。
「既然都知道,婉幽姑娘卻明知故問在下什麼意思,婉幽姑娘這又是什麼意思?」百里棠雙手環胸,晦暗不明的看著面前站著的綠衣女子。
最後把目光微微掃過雪白衣衫帶著面紗的女子。
收回目光,繼續說道:「如果婉幽姑娘沒有別的事情,就請離開,這裡比較是官兵在辦事。」
自從南疆停戰後,雁北關全全關閉了關卡。
秦寅上帝京,想在帝京扎穩腳步,又是穩穩抓著太西的經濟命脈。
這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